56看书 > 五年试管你提离婚,转嫁你哥你疯什么 > 第80章都是男人,清楚他的想法

明舒晚不知所措看向他,没想到,他突然提起这件事。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可看着男人漆黑的眼眸,又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车内安静下来,明舒晚不知道该怎么接这句话,说她不在意吗?那是假的。

可说她介意吗……

明舒晚轻轻抿了一下唇,目光落向车窗外飞速掠过的街景,想了想还是决定装作没听到。

然而就在她刚生出这个念头时,周臣叙的声音再次响起:“你会讨厌我吗?”

明舒晚下意识转头看向他,周臣叙依然目视前方,他看起来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从容。

沉默在他们两人之间蔓延了几秒,她的声音才轻轻响起:“不会。”

在听到她回答的那一刻,周臣叙握着方向盘的手才微微松开了些,唇角轻弯了一下,那笑意很淡,淡到几乎一闪而逝,可明舒晚就是看见了,她下意识问:“你在笑什么?”

周臣叙侧过脸,目光落在她脸上,那眼神很深,里面翻涌着许多她看不懂,却让她心跳骤然加快的情绪,他没有遮掩,语气坦然:“听到了一个很开心的答案。”

四目相对。

明舒晚率先移开了视线,仓促地将脸转向窗外,她不敢深想,又忍不住去想,那些被她强行压在心底的,不敢触碰的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

大约四十分钟后,导航提示音响起,到达目的地,她纷乱的想法才渐渐回过神,坐在车里,看向远处高墙上盘绕着密密的铁丝网。

她五年前来过这里,当时隔着玻璃,远远地看了哥哥一眼,那时候她以为很快就能接他出来,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五年。

等到周臣叙下车的时候,明舒晚也跟着尝试解开安全带,可手却莫名有些发抖,也在这时,周臣叙已经帮她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

初秋的风吹进来,带着些许冷意,他高大的身影为她挡去了大半的风。

“紧张?”周臣叙看着她问。

明舒晚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她自己也说不清此刻的心情,

周臣叙没有再多问,只是微微侧身,让她更容易下车。

明舒晚深吸一口气,踏出了车门,监狱的探视流程比她记忆里还要繁琐,每一道程序都像一种漫长的等待,将她的神经越绷越紧。

周臣叙一直陪在她身边,没有多话,只是安静地处理着那些繁杂的手续,工作人员接过他递去的材料,态度明显比对待普通家属要客气许多:“周先生,相关手续已经办妥了,您可以带明女士去三号探视室。”

“谢谢。”周臣叙颔首,语气淡淡的,明舒晚跟在他身侧,走进那条通往探视室的长廊,两侧是灰白色的墙壁,让她忍不住轻声开口:“大哥……”

“嗯?”周臣叙垂眸看她。

明舒晚低着头,嗓音有些发紧:“你之前说,我哥哥的情况还可以是真的吗?还是你为了安慰我?”

周臣叙停下脚步,转过身面对着她,目光沉稳:“我没有骗你,我请的律师去见过他,反馈说精神状态比预想中好很多,他在里面没有自暴自弃,一直在自学法律,研究自己的案卷,甚至还能帮其他狱友写申诉材料。”

他顿了顿,声音放得更缓了些:“你哥哥,比你想象的要坚强。”

明舒晚怔怔地看着他,眼眶不受控地红了,她连忙低下头,深呼了几口气,才将那股汹涌的酸涩逼回去:“谢谢你,大哥。”

周臣叙没出声,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陪着她,等她自己平复,默了几秒,明舒晚才抬起头,跟着他继续走。

随着三号探视室的门被推开,这是一间单独探视室,比普通的集体探视区要安静许多,两把椅子,中间隔着一层透明的防护玻璃。

明舒晚在椅子上坐下,手心沁出细细的汗,等待的那几分钟,她只觉得格外漫长,直到里面的门被缓缓打开,明舒晚几乎是立刻站了起来。

她看到那个熟悉的身影,穿着统一的囚服,身形比她记忆里清瘦了许多,背脊却依然挺直,他被剃了寸头,露出清瘦的脸,眼窝微微凹陷,眉骨间添了几道细疤。

明和意在玻璃对面站定,隔着那层透明的玻璃,定定地看着她。

兄妹两人对视了许久,最终千言万语也只汇聚成他愧疚的一句:“晚晚瘦了很多。”

只这一句,明舒晚的眼泪就再也忍不住了,她用力摇了摇头,想说什么,可却只有愧疚哽咽,是她不好,让哥哥受了这么多年苦。

“是哥哥不好。”明和意的声音也有些哽咽,他垂下眼帘,再没了曾经意气风发的模样:“让你一个人扛了这么久。”

明舒晚用力摇头,红着眼眶看他:“哥,你什么都没有做错,是他们冤枉你,是我没用,我没办法早点把你救出去,我……”

“晚晚。”明和意轻声打断她,隔着玻璃,他抬起手,掌心贴在那冰冷的玻璃上,一如既往安慰她:“别哭,哥哥没事,就是头发没了,丑了点。”

明舒晚看着他勉强的笑容,眼泪流得更凶。

五年前的哥哥,意气风发,俊朗清逸,笑起来时眼角会弯成好看的弧度,是多少姑娘梦寐以求的青年才俊,而现在,他穿着一身囚服,剃着寸头,眉骨上添了疤,笑容那么苦涩。

“哥,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替你洗刷冤屈,你相信我。”明舒晚急切地说。

明和意看着妹妹通红的眼眶,欲言又止,最终也只是轻轻点了点头,目光柔软:“好,哥哥等你。”

兄妹俩隔着玻璃,安静地对视了片刻。

还是明和意先开口,声音尽量放得轻松:“妈妈还好吗?”

“还好。”明舒晚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平稳下来:“最近状态稳定了很多,上次还主动说要见我,疗养院的护士说她每天在窗边晒太阳,精神比前几年好多了。”

明和意听着,缓缓垂眸,压下了眸底的波动:“那就好,是你照顾得好,你和京年怎么样了?”

听到他的问题,明舒晚长睫遮住眼底一闪而过的复杂情绪,安静了几许,她才轻声说:“我们离婚了。”

明和意怔了一下,眉头微微蹙起,着急地问:“什么时候的事?”

“前段时间,离婚证已经拿到了,手续都办完了。”

明和意沉默了片刻,他没有再问为什么,妹妹嫁进周家这五年,他虽然在里面,但从为数不多的会面和律师的只言片语里,也能拼凑出一些轮廓。

想到什么,他又连忙问:“那今天是谁带你来的?”

明舒晚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是臣叙哥。”

听到这个名字,明和意很是意外:“他想起你了吗?”

明舒晚摇了摇头:“没有,他还是什么都记不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