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看书 > 乱战异世之召唤群雄 > 第1538章再抽神将,凰卫禁军

至于那些神将,最强的就是一个中阶神将级别的黄狮了,剩下的那些,尤其是脚后跟携带出来的,也就顶多只有那么一两个有可能是中阶神将,剩下的都是清一色的初阶神将。看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

这种情况下,在王羽的心中,当然是比不上

夜色如铁,压城欲摧。洛阳宫阙深处,烛火摇曳,映照出岳飞凝重的面容。他独坐于紫宸殿偏阁,案前摊开一卷九鼎图录,那是由伯里克利召集天下学者,从残存古籍中拼凑而成的九州神器踪迹总纲。每一页都浸染着千年的血与火,每一字皆承载着王朝兴衰之重。

窗外忽有风起,卷动檐角铜铃,清音入耳,却似战鼓催征。

“跨文明共鸣”岳飞低声念出系统提示中的词汇,目光在五位异域王者之名上来回逡巡。屋大维以隐忍制衡开创罗马盛世;查理曼以信仰统合分裂诸邦;织田信长焚寺破旧立新,以雷霆手段重塑秩序;萨拉丁仁勇并施,连敌亦敬;克娄巴特拉则凭智慧与魅力周旋于帝国之间,延国运于将倾。

五人皆非凡俗,然其道各异,根植于迥异之土壤。若贸然取其一法强加于华夏大地,恐如南橘北枳,反致崩乱。

岳飞闭目沉思良久,终抬手一点

“选择:萨拉丁。”

刹那间,天地寂静。

一道金光自虚空中垂落,笼罩其身。他的意识仿佛被抽离尘世,穿越黄沙瀚海,抵达一座巍峨古城。城墙之上,旌旗猎猎,书阿拉伯文“真主至大”。城下联军云集,十字军铁甲森然,炮火轰鸣,却始终无法破城。

一名男子立于城楼,披白袍,戴缠头巾,面容刚毅而宁静。他不怒而威,举手投足间自有万夫莫当之势。正是萨拉丁。

两人虽言语不通,然心神相通,如镜照影。

萨拉丁并未开口,只缓缓展开手中卷轴,其上绘有三幅图景:

第一幅,是他亲赴敌营,为重伤的鲍德温四世送去清凉泉水与药草,即便对方曾屠戮穆斯林无数;

第二幅,是耶路撒冷光复后,他拒绝血洗全城,反而开放圣殿供基督徒朝拜,并亲自护送妇孺安全离城;

第三幅,则是一场盛大集会,不同信仰者共坐一堂,辩论律法、天文与哲学,彼此尊重,各抒己见。

随后,一段意念直接传入岳飞脑海:

“真正的统治,不在征服疆土,而在赢得人心。强者可夺城池,唯仁者能守江山。宽容不是软弱,而是力量的最高体现。当敌人也愿为你流泪时,你才真正赢得了战争。”

话音落下,金光消散。

岳飞猛然睁眼,额角渗汗,胸口剧烈起伏。那一幕幕画面仍在他眼前流转,久久不息。

他终于明白九鼎之所以难聚,并非因路径艰险或妖物阻拦,实因执鼎者必须具备足以承载天下苍生的胸怀与格局。阿喀琉斯追求个人荣耀,柴荣志在制度重建,伯里克利崇尚理性共和,而萨拉丁所代表的,是一种超越仇恨、融合异质文明的治世之道。

“原来如此。”岳飞喃喃,“逐鹿令定人心,九鼎铸国魂。我们所争的,从来不只是权力,而是谁能代表这个民族最深沉的精神。”

他当即提笔修书,命快马送往巴蜀前线:

“告柴荣、伍子胥:梁鼎已归,善矣。然余者不可单以武力或秘术求之。峨眉金顶之雍鼎部件既现,务必礼遇张鲁,不可轻视其道教传承。此人虽僻处西南,然五斗米道素有政教合一、抚民自治之传统,正可补我法制之外的民心纽带。宜授其护鼎使之职,许其在巴蜀推行教化,以安百姓。”

又附密令予狄青:

“敦煌豫州鼎线索既出,速派儒林俊彦前往曲阜,召集孔门后裔,举办春秋讲会,广议仁政何以救乱世。凡参与讲学者,无论出身,皆赐廪食、授勋牒。此非仅为寻鼎,更为唤醒天下士人之担当。”

两日后,朝廷诏令颁行天下:

一、封张鲁为“辅汉真人”,领益州道务大使,掌巴蜀宗教事务,协理民政;

二、敕建“洙泗书院”于曲阜,由朱熹转世之身系统新激活人物主持,每年春举行“天下问礼大典”;

三、宣布“九鼎归位,功德共享”,凡协助寻鼎者,不论身份,皆记入功臣谱,子孙世袭爵禄。

此举一出,四方震动。

原本对大汉持观望态度的地方豪强、隐逸高士、山林道士、经学宿儒纷纷响应。有人献出祖传地图,指出荆楚之地某座古墓可能埋藏“荆州鼎”;有老农自称曾在云梦泽畔见青铜巨影沉于湖底;更有西域胡商带来消息:龟兹王宫地窖中藏有一尊形似古鼎的石函,疑为“雍州鼎”残片。

而最令人震惊的是,远在辽东的吴三桂残部内部竟发生兵变

原来吴三桂败逃后,依附建州女真首领努尔哈赤,企图借外族之力卷土重来。然其苛待降卒、横征暴敛,早已众叛亲离。今闻大汉发布护鼎诏书,宣扬“以德配天,共治天下”,许多原属明军系统的将领顿感羞愧。

一日深夜,其部将胡国柱联合夏国相,突袭主营,将吴三桂擒获,绑缚至雁门关下请降,并泣诉:“吾等本汉家儿郎,岂可助异族祸乱中原今奉还逆首,愿归朝廷,效死守护山河”

岳飞亲迎于关前,未责一人,反设宴款待,赦其前罪,授胡国柱为“奋威校尉”,编入边防军序列。

此事传开,北方诸镇无不感佩。就连契丹耶律阿保机也遣使前来,试探性提出愿暂停边境冲突,交换丝绸与粮食。

与此同时,巴蜀局势亦迎来转机。

张鲁接到册封诏书后,感动涕零,当即率弟子百人登临峨眉金顶,在朝阳初升之际举行“祭鼎大典”。他将所得鼎耳置于石台之上,焚香祷告,诵读道德真经七日七夜。

第八日凌晨,金光再现,整座峨眉山如被镀上一层佛辉。只见云海翻腾之中,一只青鸾自天而降,口衔玉匣,轻轻落在张鲁面前。

匣启,内藏半尊青铜小鼎,鼎身铭刻“雍”字,完整无缺

“此乃雍鼎真形”魏仁浦激动跪倒,“传说唯有心诚志洁之人,方能感通天地,引神物自现张真人以道心迎鼎,实乃天意所归”

柴荣亲自主持迎鼎仪式,命工匠以黄金修补连接处,象征“破碎终得圆满”。随后,他做了一件出人意料之事将雍鼎暂时安放于峨眉山万年寺中,立碑曰:

“此鼎非一家之器,乃万民共有之宝。暂托道门守护,待九鼎齐聚,再归中央。”

此举彻底赢得蜀地民心。百姓争相参拜,称柴荣为“仁君再世”。

而在西北敦煌,朱熹转世之身亦不负众望。

他抵达莫高窟后,并未急于寻找豫州鼎,反而召集当地僧侣、乡绅、学子百余人,在第285窟前搭棚讲学,连续十日讲解孟子尽心篇,阐述“民为贵,社稷次之,君为轻”的大道。

讲至第七日,一位老画工忽然泪流满面,颤声道:“我记得了我爷爷说过,当年修窟时,有一位疯癫和尚偷偷在壁画夹层藏了个东西,说等懂仁的人来了,自然会看见。”

众人立刻动手拆解部分墙体,果在一隐蔽夹层中发现一块玉简,其上浮现出完整地图标注着豫州鼎藏于陈留郡外一座废弃书院的地宫之下,且特别注明:“需三人同声诵大学首章,方可开启机关。”

朱熹当即携两名弟子前往陈留,依言而行。

当三人齐声吟诵“大学之道,在明明德,在亲民,在止于至善”时,地面轰然裂开,一道阶梯通往幽深地底。尽头处,一尊通体漆黑的青铜鼎静静矗立,鼎腹流转着淡淡的儒家浩然之气。

“这就是豫州鼎”朱熹双膝跪地,热泪盈眶,“它不是冰冷的权力象征,而是千年文脉的化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