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他俩是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
可当他唇落在她唇上的那一瞬,斗转星移,他俩却落到了水汽氤氲的温泉中。
她如同缠绵的柳枝贴在他身上,莹白如玉的手臂,主动勾住他脖子,呵气如兰,“老公……”
听到她喊他老公,他喉结剧烈滚动,身上疯狂焚烧的火焰,更是彻底将他引以为傲的理智、克制尽数摧毁,让他恨不能下一秒,就把她吞入腹中。
他失控地握住她的细腰,就如狼似虎地加深了这个吻。
不够!
只是吻她,完全不够!
尤其是感觉到她回应了他的吻,他更是几乎要被这燎原的热焚烧成灰。
她身上穿了一条特别漂亮的浅绿色连衣裙,连衣裙被水浸透,勾勒出她身上绝美的弧度,风吹过,吹乱了她如同海藻般浓密的长发,一绺发丝落在她胸前,说不出的清媚动人。
像是被信徒强行拉入红尘的神女,神女不懂爱恨痴嗔,可她的信徒,却偏要固执地让她沾染七情六欲!
“苏苏……”
他声音低哑,里面皆是缠绵的情思。
他一遍遍呢喃着她的名字,恨不能把自己的灵魂都交付给她。
衣衫碎裂的声音,在空气中响起,大片生机勃勃的浅绿中,仿佛盛放出一朵朵纯白的清梨。
千树万树梨花开,那一树树的清梨,却又变成了连绵的雪山,夜风拂乱了雪山,春光倾泻,美得惊心动魄。
他再压抑不住内心汹涌的渴望,唇失控下移,恨不能一寸寸膜拜。
“霍战淮,我喜欢你……永远喜欢你……”
听到她说喜欢他,他更是如同饿了千千万万年的孤狼,不管不顾地握紧她的细腰,彻底脱缰……
霍战淮粗喘着从睡梦中惊醒。
天还未亮。
想着梦里的荒唐,他却彻底没有了睡意。
尤其是注意到自己的异样,他那张如同精工雕琢出的俊脸,更是彻底黑成了锅底。
他简直……轻浮浪荡、不要脸!
他黑着脸释放了一会儿冷气,还是快速换下短裤、床单,去院子里清洗。
霍骁也有一套四合院,前段时间,他一位同事的妻儿、老父母来到了首都,他把那套四合院暂借给同事住了。
之前霍战淮去大西北出的那次任务,需要有人会德语,他配合霍战淮一起出的任务,但他并不是军人,而是外交部的高级翻译。
最近有家不能回,他也不想一直住外交部那边的宿舍,今晚住在了霍战淮这边。
今晚他吃坏了肚子,晚上起来了好几次。
他捂着肚子从院子西南角的茅房出来,就看到自家二弟在院子里洗衣服。
“老二,这大半夜的,你洗什么衣服?”
霍骁还是很有兄弟爱的,他觉得自家二弟受了重伤,得好好养,哪怕他今晚闹肚子,他也觉得,他不能让受伤的二弟洗衣服。
他一瘸一拐上前,就想抢过霍战淮面前的盆子,“医生不是说不让你乱动?闪一边去,我给你洗!”
霍战淮俊脸更黑了。
他把床单、短裤弄成了这副鬼样子,肯定不能让霍骁帮他洗。
他快速端起脸盆,生怕霍骁察觉出异样,冷冰冰说,“洗衣服不会扯到伤口,我自己洗!”
“你说你……”
霍骁觉得自家二弟哪哪儿都好,就是太独立、太要强了。
虽然他比霍战淮早出生了十分钟,因为霍战淮性子太过沉稳,他总觉得自己好像是晚出生的那个。
他不想自家二弟总是什么事都自己扛,正想再说些什么,就注意到,自家二弟洗的是床单和短裤。
这大半夜的,二弟洗床单、短裤做什么?
难道二弟为了不让他担心,对他有所隐瞒,还伤到了隐秘的地方,尿床了?
看着霍战淮抱着盆子一心想躲避他的模样,他瞬间明白了自家二弟不愿意让他帮忙洗衣服的原因。
他看向自家二弟的眸中,止不住覆满了心疼。
他轻拍了下他的肩膀,沉痛说,“二弟,我知道你要面子,那里受伤了,不想让我知道。”
“但我不想你什么事都自己扛着、什么苦都一个人往肚子里吞。”
霍战淮抬眸,眸光极其复杂地看着霍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