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谢松声的话,姜姜好愣怔片刻,几乎是脱口而出,“怎么可能?”
谢松声轻笑一声,带着几分男性的直白,“信我,我也是男人。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没哪个男人会甘愿在毫无兴趣的女人身上浪费半点精力。”
这话像一根针,刺破了姜姜好自欺欺人的泡沫。
她不由想起这段时日,林疏寒那些看似不经意的靠近。
每一次她有难处,他总能恰到好处地出现。潜移默化间,她对他的态度早已从最初的排斥,变成了习惯,甚至默许了他的侵入。
“其他男人我不知道,但林疏寒是个渣男。”
那个男人的爱情就像烟火,升腾时绚烂夺目,燃尽后只剩一片虚无,消逝得比出现时更快。
谢松声总觉得横亘在两人之间的冰层并非坚不可摧,他试探道:“其实你们五年前离婚,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或者说……他有不得已的苦衷,是你不知道的?”
这话像一根细针,猝不及防刺破了姜姜好伪装的平静。
她垂下眉眼,失落如潮水般漫上心头。
或许确实有误会,他可能也确实有不得已的原因,五年前她追问过无数次,那个男人的嘴像是被水泥封死,任她如何敲打都只换来一片死寂。
如今就算真相大白,又能怎样?
心有些乱,整个周六下午直至晚饭,她都将自己锁在房间里。
晚上九点多,敲门声响起。
她知道门外是谁,却并不打算开门,只是隔着厚重的门板闷声问:“有事吗?”
门外传来林疏寒低沉的声音:“有空带刚刚去散步吗?履行一下你当妈的职责。”
姜姜好攥紧了手中的笔,“下周要职称考试,我在复习,麻烦你带它去了。”
“那……你出来吃点水果?我买了草莓和车厘子。”
“我不饿,你吃吧。”
林疏寒:“……”
门内门外,隔着一扇门的距离,却仿佛隔着一整个世纪。
林疏寒站在昏黄的灯光下,再次感到了一种无从下手的茫然。
他留下一句“水果放外面了”,便转身进了厨房。他细心地将车厘子和草莓洗净,码进她专用的水果盘里,盖上保鲜盖,又特意摆放在水吧台上她水杯的旁边。
走出厨房,映入眼帘的是那只棕白色的小肉团,还在蹲守卧室门前,两只毛绒绒的前爪噗叽噗叽地拍打着门板,马达臀一抖一抖,可门内依旧毫无动静。
林疏寒挑眉,忍不住嗤笑一声,“使出浑身解数,你的魅力,也不过如此。”
刚刚似乎听懂了嘲讽,扭头冲他不满地“嗷”了几声,以示抗议。
“行了,别嚎了。”林疏寒弯腰一把捞起这只委屈的小团子,揉了揉它的脑袋,“你妈要复习备考,咱们就不去打扰了。记住,女人事业第一,家庭第二,做个懂事的小男子汉,明白吗?”
刚刚在他臂弯里蔫蔫地垂下脑袋。
时间在这一周变得飞快,因为值班和考试,姜姜好几乎完美避开了与林疏寒的所有照面。
考试顺利通过,原以为最后一晚的夜班也能平稳度过。
周六深夜,成和附近天桥发生特大车祸,伤亡惨重,周边医院人满为患,伤者如潮水般涌向成和。
重伤的人员急需手术,姜姜好独木难支,紧急呼叫方铭等人增援。即便如此,人手依旧捉襟见肘,最后就连林疏寒都赶过来了。
急诊科内,哀鸿遍野。
林疏寒站在门口,眼前的血腥场面像一把钥匙,猝不及防捅开了他尘封六年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