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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将怀里的人换了个姿势，让她睡得更安稳些，手臂松松地揽着，眼神温柔得能滴出水来。
副驾驶上的霍秀秀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嘴角的笑怎么都压不住，两眼放光，恨不得把脸贴到镜子上。
要是搁后来流行“磕cp”那会儿，她指定要扯着嗓子喊“磕到了磕到了”。
她双手握拳抵在嘴边，姨母笑越来越夸张，眼睛亮得像两盏探照灯。
解雨臣实在受不了那道刺眼的视线，抬眸透过镜子对上她的目光，示意她收敛点。
“嘿嘿。”
霍秀秀无声地笑了笑，拇指和食指做了个拉上拉链的动作，一脸讨好地朝他眨眨眼。
解雨臣对这个妹妹也是没辙，无奈地弯了下嘴角，目光又落回怀里的人身上。
栖乐睡得小脸红扑扑的，眉眼间还透着一层未褪尽的春色。
他低头嗅着她身上独有的香气，喉结轻轻一滚，手臂微微用力，将她往上提了提，让她靠在自己胸膛上，低头在她额角落下一吻。
还是闹太凶了。
都怪他自己没忍住。
栖乐在睡梦中感觉身体晃得厉害，迷迷糊糊以为解雨臣又不老实了，抬手在他腰上掐了一把，嘟囔了一声：
“不要了……”
带着浓浓的困意。
还好只有解雨臣听见了。
他耳尖泛红，低头凑近她耳畔，轻声说：
“乖乖，我们要到了。”
“嗯？”
栖乐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意识还没完全回笼，就觉得哪里不太对。
“哥哥，我们这是去哪？”
她记得自己不是在床上吗？
目光渐渐清晰，入眼是一片萧瑟的漫天黄沙。
难怪晃得这么厉害。这路况，颠得人骨头都快散了。
解雨臣亲了亲她软乎乎的脸颊，从旁边抽出湿纸巾，轻轻给她擦脸。凉意一激，栖乐彻底清醒了，想起这是要去哪。
她懒懒地靠在他怀里，坐在他腿上，就着他的手喝了一口温水，润了润嗓子：
“哥哥，这是到兰措了？”
“嗯，到了。”
解雨臣接过她喝剩下的水杯，拧上盖子放好，将她往怀里拢了拢，一只大掌贴在她后腰上轻轻按揉着。
“要不要吃点东西？出门前忠叔准备了很多糕点，还有小包子，都搁在保温箱里了。”
栖乐打了个哈欠，摇了摇头：
“现在不想吃，到了再说吧。”
解雨臣用拇指轻轻揩去她眼角的泪，忍不住又在她脸上亲了一口，声音温柔得不像话：
“好。”
霍秀秀坐在前面，简直是开了眼了。这么多年，她没少看这两人相处，可此刻还是被甜得想嗷嗷叫。
她双手紧紧攥着安全带，脸颊憋得通红，整个人激动得直哆嗦。
这口饭也太好吃了吧！
一旁开车的红岩余光瞥见霍秀秀面色通红、表情诡异，以为她怎么了，皱着眉问了一句：
“霍小姐，你没事吧？”
“嗯？没事没事。”
霍秀秀从磕cp的快乐中回过神来，傻傻地笑了笑。
“秀秀，你怎么了？”
栖乐听到动静，自己坐正了些，解雨臣还是揽着她的腰没撒手。
她看着霍秀秀那副面红耳赤的古怪表情，还以为她不舒服。
“没事没事，乐乐，我好着呢。”
霍秀秀嘿嘿一笑，赶紧转过去，生怕被看出什么端倪。
栖乐没再追问，偏头问解雨臣：
“哥哥，张起灵他们都到了吧？”
“都到了。”
解雨臣把玩着她一缕头发，绕在指尖又松开，
“黑瞎子刚跟我通过电话，地图碎片也拿到了。他现在在营地等我们。”
栖乐点点头，没再说什么。
心里却忍不住叹了口气。
唉，真讨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