栖乐被他这眼神、这话语、这动作激得浑身发软。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
那目光像是带着温度,从她脸上缓缓滑过,带着重量,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占有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皮肤在他的注视下一寸一寸地烧起来,从脸颊烧到耳根,从耳根烧到脖颈,再从脖颈烧到锁骨以下被睡裙遮住的地方。
脑子里白茫茫一片,像起了大雾。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抓不住,只有他的脸,他的眼睛,他眼底深处那簇烧得正旺的火。
腿软了。
是真的软了。
要不是他手臂还环在她腰上,把她整个人固定在怀里,她可能已经顺着沙发滑到地上去了。
那种软不是没力气,是整个人都像被抽掉了骨头,只剩下一团棉花。
她用最后一丝清明,咬了一下下唇。
疼的。
那点疼从唇瓣传来,像一根细针,刺破迷雾,让她清醒了一点。
她深吸一口气,在他怀里转过身,面对他。
抬手,环住他的脖颈。
这个动作她做过无数次,在楼道口,在校门口,在每一次他送她回家的时候。
但这一次不一样。手臂搭上去的时候,她能感觉到自己还在抖,指尖触到他后颈的皮肤,凉凉的却能感觉到内里的炽热和她的滚烫相交融。
她仰着脸看他。
眼里带着促狭的笑意。
“杨杨。”
她叫他。
声音软软的,糯糯的,像刚从蜜罐里捞出来,还滴着蜜。
“要是姐姐给舅舅打电话说找不到我——”
她顿了顿,笑得狡黠,眼睛弯成两道月牙。
“你就完了。”
那话语里带着明目张胆的威胁。
可她笑起来的样子,哪有半点威胁人的成分。
眼尾微微上挑,像小狐狸的尾巴尖儿,翘得恰到好处。
唇角翘着,露出一点贝齿,在暖黄的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脸颊上还带着未退的红晕,不是普通的红,是那种被好好疼过之后才会有的红,从颧骨一直蔓延到耳根,又从耳根蔓延到脖颈,最后消失在睡裙领口遮住的地方。
分明是在撒娇。
分明是在恃宠而骄。
分明是吃准了他拿她没办法。
季杨杨看着她。
看着挂在自己胸前的这个女孩。
她仰着脸,眼睛亮亮的,瞳孔里映着他的脸——小小的,完整的,就他一个人。
那亮不是光,是得意,是狡黠,是“我就是这样你能拿我怎么办”的理直气壮。
像只得逞的小狐狸。
还是只刚偷完腥、嘴角还沾着奶油的小狐狸。
而他——
甘之如饴。
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软得像有什么东西化开了,淌得到处都是。淌进四肢百骸,淌进每一根血管,淌得他整个人都暖融融的,软绵绵的,像泡在温水里。
他深深地叹了一口气。
那口气很长,从胸腔深处升起来,经过喉咙,经过口腔,最后消散在她和他之间的空气里。
然后他紧紧抱住她。
把脸埋进她颈窝。
“真讨厌。”他闷闷的声音从她皮肤上传出来,震得她痒痒的,“早知道就我们两个单独旅行了。”
他蹭了蹭她。
又蹭了蹭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