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看书 > 天降奶萌小可怜,顶级豪门宠上天 > 第十二章 福运值减少

第二天早上,二舅舅马上就打电话联系了中央音乐学院的教授

三舅舅因此订了一架新的白色三角限量版钢琴,直接运到姜宝房间隔壁的空房里。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

五舅舅从瑞士空运了一整套启蒙教材

六舅舅和七舅舅商量着要给姜宝建一个专属录音室。

八舅舅也不甘示弱,以他的怪异审美连夜写了一首曲子,取名《宝儿的第一首歌》,虽然他自己都不得不承认“旋律有一点点像小星星”。

姜宝不知道这些

她早上醒来,她匆忙刷牙洗脸后,迈着小短腿跑去找四舅舅。

四舅舅果然在琴房

他坐在钢琴前,修长的手指在琴键上轻轻滑过,弹的是一首很慢很慢的曲子。

明媚的阳光从落地窗照进来,照在他那精致的眉骨上,让他原本冷硬的脸变得比较柔和了,

姜宝静静地趴在门框上,没有进去

她听出来了——这首曲子,和昨晚楼下传来的那首,是同一首。

“进来。”四舅舅头也没回。自己早就发现姜宝了,但怕吓到她一直在等她先进来。

姜宝抱着那只歪耳朵小熊走进去,爬到琴凳上。

她的脚还是够不着地,两条小腿悬在半空中晃啊晃。

“四舅舅,这首曲子叫什么名字?”

四舅舅的手指停了一下,白皙的手指骨节分明,但却微微颤抖。

“《给宛宛》。”他说,“是我写给你妈妈的。”

姜宝不知道说什么,就安静地坐在那里。她一时之间心里一阵酸涩。

四舅舅沉默了一会儿,把手从琴键上拿开,转向姜宝。

“今天不学曲子。”他说,“先学坐姿。把背挺直,肩膀放松,手腕放平。”

姜宝照做了。她的背挺得笔直

四舅舅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肩膀,确认没有耸肩。

“很好。”他说,“记住这个感觉。”

他正要讲手型,门突然被推开了

七舅舅苏洛宁站在门口,脸色不太好:“四哥,三哥的头疼又犯了。这次比上次严重,药不管用。”

四舅舅的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姜宝也担忧起来

三舅舅苏洛寒,今年三十二岁

他早年出过一次车祸,脑部受了伤,落下了偏头痛的病根。

平时不发作的时候和正常人一样,一旦发作起来,疼得整夜整夜睡不着,有时候会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许任何人进去

姜宝来苏家这些天,三舅舅和她说过的话不超过三句。

不是不喜欢她,而是他本来就不爱说话

“我去看看。”四舅舅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看了看姜宝。

姜宝已经跳下琴凳了

“我也去。”她说

四舅舅看着她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三舅舅的房间在二楼走廊的尽头,是整个苏家最安静的地方。

窗帘拉得严严实实,光线很暗

三舅舅靠在床头,脸色苍白,额头上全是冷汗。

他眼睛闭着,眉心皱成一个疙瘩,双手紧紧抓着被子,指节都白了

大舅舅和二舅舅站在床边,束手无策

家庭医生刚走,说这次发作来势汹汹,常规的止痛药已经没用了,建议送医院。

“不去医院。”三舅舅的声音闷闷的,带着明显的痛意,“老毛病,扛过去就好了。”

“三哥,这次不一样”二舅舅的话还没说完,三舅舅就摆了摆手,示意他别说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有三舅舅粗重的呼吸声

姜宝站在门口,抱着歪耳朵小熊,看着三舅舅痛苦的样子,心里很难受。

她想起了她妈妈

她妈妈有时候也会头疼,但是她妈妈从来不说,就只是默默地揉着太阳穴,接下来笑着跟她说话。

姜宝慢慢地走进房间

大舅舅看见她,想说什么,被四舅舅拉住了

姜宝走到床边。床很高,她踮起脚尖才能看见三舅舅的脸。

“三舅舅。”她小声喊

三舅舅没有睁眼

姜宝又喊了一声:“三舅舅。”

三舅舅的眼皮动了动,慢慢睁开一条缝。他看见床边上探出来的那颗小脑袋,看见那双黑亮的眼睛,看见怀里那只歪耳朵的小熊。

“姜宝。”他的声音哑得厉害,“出去吧,舅舅没事。”

姜宝没有出去

她盯着三舅舅的头顶,那里飘着一行金色的数字福运值:+680。比大舅舅低,比四舅舅也低。

但这会儿,那个数字在一闪一闪地跳着,就跟信号不好的电视屏幕似的

680,679,678……一直在往下掉

姜宝的心揪了起来

她不知道福运值和头疼有没有关系,但她知道数字往下掉,一定不是好事。

“三舅舅,你哪里疼?”她问

“头。”

姜宝想了想,把歪耳朵小熊放在床上,接下来踮起脚尖,伸出两只肉嘟嘟的小手,轻轻按在了三舅舅的太阳穴上。

三舅舅整个人僵住了

“你干嘛?”他的声音带着一丝诧异

“妈妈说,头疼的时候揉一揉就好了。”姜宝认认真真地说,小手在三舅舅的太阳穴上慢慢地、轻轻地画着圈。

她的手小小的,手指又短又软,力气轻得就跟一片羽毛落在皮肤上似的

三舅舅本想说不用的,但话到嘴边,不知道为什么就咽了回去。

姜宝揉了一会儿,歪着头问:“好一点了吗?”

三舅舅没有说话

不是因为没好,而是因为——确实好了一点

不是心理作用。姜宝的手指按在太阳穴上的时候,他感觉到一种奇异的温暖,从她的指尖传过来,像冬天的热水袋,又像夏天傍晚的风。那种温暖顺着他的太阳穴往里走,走到他脑子里那个一直在疼的地方,慢慢地、一点一点地把疼化开了。

他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也许是孩子的体温,也许是心理作用,也许只是因为她那双认真的、没有杂质的眼睛。

但疼,确实轻了

“嗯。”他说,“好一点了。”

姜宝的眼睛一下子就亮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