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看书 > 大明:朕,朱崇祯只想摆烂 > 户部哭穷,国库空虚,连皇宫俸禄都快发不出

登基半个月,林砚过上了穿越以来最舒坦的日子。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

每天睡到自然醒——反正没人敢叫皇帝起床。起来后溜达到御花园,看看花,喂喂鱼,发发呆。午膳由御膳房变着花样伺候,想吃什么都行。下午躺在榻上,翻翻闲书,或者什么都不干,就那么躺着。

魏忠贤每天来请安,汇报几句朝政。林砚一律点头:“魏公公看着办就行。”内阁送来一堆折子,林砚一律盖章,看都不看——反正他也不懂。

爽。

太爽了。

这才是他梦寐以求的生活。

躺平,摆烂,啥也不管。

然而,好日子没过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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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林砚正躺在榻上打盹,忽然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吵醒。

“陛下!陛下!”

是魏忠贤的声音。

林砚睁开眼,看见魏忠贤满脸惊慌地跑进来,身后还跟着一个穿着红袍的老头——户部尚书郭允厚。

林砚心里一紧。

魏忠贤慌成这样,出大事了?

“怎么了?”他坐起来。

魏忠贤喘着气:“陛下,户部……户部那边出事了!”

林砚看向郭允厚。

郭允厚扑通跪下,老泪纵横:“陛下!国库……国库空了!”

林砚愣住。

空了?

什么意思?

“郭爱卿,”他问,“你慢慢说,什么空了?”

郭允厚擦着眼泪,从袖子里掏出一本账册,双手呈上:“陛下请看,这是户部的账册。天启七年全年,国库收入二百八十万两,支出四百五十万两,亏空一百七十万两!如今库里存银,只剩下……只剩下二十三万两!”

林砚懵了。

二十三万两?

听起来很多,但他隐约记得,明朝末年,光是辽东一年的军饷就要几百万两。

二十三万两,够干什么?

“那……那怎么办?”他问。

郭允厚哭道:“陛下,下个月的俸禄,都发不出来了!京官、勋贵、侍卫、太监,加起来几万人,每月俸禄就要三十万两。库里那点银子,连一个月都撑不住!”

林砚的脑子嗡嗡的。

俸禄发不出来?

那京城的官员们怎么办?

侍卫们怎么办?

太监们怎么办?

万一闹起来……

他不敢往下想。

“魏公公,”他看向魏忠贤,“以前……以前皇兄在时,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

魏忠贤苦笑:“陛下,先帝在时,也没这么难。那时候还有辽饷、剿饷、练饷,虽然百姓苦,但国库还能周转。现在……现在辽东战事吃紧,陕西大旱,哪哪都要钱,哪哪都收不上来税。”

林砚沉默了。

辽饷、剿饷、练饷——他知道这三个词。

明末三饷,加派在百姓头上的苛捐杂税,把农民逼反了。

李自成就是被这些税逼得走投无路,才起义的。

但现在,如果没有这些税,国库又空了。

怎么办?

他想了半天,问:“郭爱卿,你有什么办法吗?”

郭允厚道:“回陛下,臣拟了几个章程:一是加征商税,二是催缴欠款,三是削减开支。只是……只是这些章程,都需要陛下圣裁。”

加征商税。

催缴欠款。

削减开支。

林砚听着,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

加税,百姓造翻。

不征税,国库空了。

左右都是死。

他看向魏忠贤:“魏公公,你怎么看?”

魏忠贤道:“陛下,加商税这事,怕是不好办。那些商人背后都是东林党的人,加他们的税,他们得闹翻天。催缴欠款也是,欠国库钱的,大多是皇亲国戚、勋贵外戚,谁敢去催?”

林砚明白了。

加税,得罪东林党。

催债,得罪皇亲国戚。

削减开支,得罪太监宫女侍卫勋贵。

怎么选,都是得罪人。

难怪崇祯最后把自己作死了。

这破皇帝,真不是人当的。

他沉默了很久。

郭允厚跪在地上,魏忠贤站在一旁,都在等他的决断。

林砚忽然问:“郭爱卿,宫里有多少太监宫女?”

郭允厚愣了一下:“这……这臣不知道。这是内务府的事。”

林砚看向魏忠贤。

魏忠贤道:“回陛下,宫里太监有一万两千余人,宫女有九千余人,总计两万有余。”

林砚倒吸一口凉气。

两万多人?

养这么多人,得花多少钱?

他又问:“每个人的俸禄是多少?”

魏忠贤道:“不等。总管太监每月五十两,最低等的洒扫太监每月二两。宫女减半。”

林砚心算了一下。

就算平均每人每月三两,两万人就是六万两。

一年七十二万两。

够辽东军饷好几个月了。

他忽然有了主意。

“魏公公,”他说,“裁撤一些太监宫女,能省多少钱?”

魏忠贤愣住了。

郭允厚也愣住了。

裁撤太监宫女?

这可是从来没人敢想的事。

那些太监宫女,大多是穷苦人家出身,送进宫就是为了口饭吃。裁撤他们,让他们去哪儿?

但林砚想的不是这个。

他想的是——反正他是穿越者,反正他不想当这个皇帝太久,反正他只想苟命。

裁撤太监宫女,得罪的是谁?

是太监,是宫女。

这些人,在宫里没什么权力,翻不起浪。

而且,裁撤他们,能省银子,能发俸禄,能稳住京城的局面。

划算。

“陛下,”魏忠贤小心翼翼地说,“这事……怕是不妥。那些太监宫女,大多是伺候了几十年的老人儿,裁撤他们,怕是会寒了人心。”

林砚看着他:“那魏公公有什么好办法?”

魏忠贤语塞。

他没有。

他只会说“不妥”,但拿不出办法。

林砚忽然有点明白天启的话了——“找能办事的人,别管他是阉党还是东林。”

魏忠贤,只会伺候皇帝,不会办事。

“那就这么定了。”林砚说,“先从宫里开始,裁撤冗余太监宫女。魏公公,你拟个章程,哪些人能留,哪些人能裁,拿出个数字来。”

魏忠贤张了张嘴,终于还是跪下:“臣……遵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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魏忠贤和郭允厚退下了。

林砚坐在榻上,看着窗外的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