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都是同行,一打照面,全丰大药房的人一听赵建业这边已经把最值钱的好货全都扫空了。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
这伙人脸上的表情极其诡异,什么废话都没说,甚至连茶都没喝一口,立马转身,出了木屋就走!
当时,外头已经风雪大作了。
赵建业他们沉浸在收了极品山货的喜悦中,也没多想。
看着外头的大烟炮,赵建业一行四人就在相熟的鄂伦春老猎人家里安心地住下了。
这场大雪,足足下了一天一夜。
直到第二天,也就是正月十三的半夜里,雪才渐渐停了下来。
吃过晚饭,赵建业坐在木刻楞的火坑旁边,抽着旱烟,眉头越皱越紧,越想越觉得白天的事不对劲!
全丰大药房的那伙人,走的时候神色太不自然了,而且走得干脆利落!
已经刮起了大烟炮,还要执意顶着暴雪往外撤,根本不符合常理!
这荒山野岭里,财帛动人心。
为了几枚熊胆和老山参,杀个人往雪坑里一埋,连骨头渣子都找不着!
“里面肯定有事!这帮孙子别是在半路上做好了埋伏圈,准备截咱们的胡!”赵建业是个老江湖,当机立断。
于是。
在半夜雪彻底停了之后,赵建业一把将睡梦中的三人全都推醒。
跟鄂伦春的老猎人打了个招呼,决定连夜出发,打个时间差,提前往回赶。
几个人手里都抄着上了膛的双管猎枪,拿着手电筒,在这林子里,只要有火器壮胆,倒是也不怕走夜路。
不过,那一天一夜的暴雪实在是下得太大了!
地上的积雪得有六七十公分!
那匹精壮的苏联重挽马,在雪地里拉着爬犁,每走一步都很困难,累得直吐白沫。
好在,他们临走的时候,鄂伦春的老猎人够意思。
拿出了几副用兽皮和桦木板手工制作的“踩雪板”,给他们套在脚上。
这玩意增大了脚底与雪面的接触面积,人踩在上面,不至于深陷进雪窟窿里,行走起来轻松了不少。
而且他们收的这些皮货、熊胆和人参,体积小,不太占重量。
挽马拉着爬犁,虽然吃力,但速度倒也保持得不算慢。
四个人就这么在黑夜中走走停停。
一直熬到了天快亮的时候,距离断崖山还有不到十里地的一片狭窄谷口。
异变突生!
“砰!”
一声清脆的枪响,打破了黎明的寂静。
拉车的挽马脖子旁边暴起一团血花,子弹擦着马皮飞了过去。
他们真的遭遇了埋伏!
道路两旁的雪堆和树干后面,突然闪出五六个蒙着脸的黑影,手里全都端着猎枪,二话不说,冲着爬犁的方向就开始了疯狂的射击。
双方瞬间爆发了惨烈的枪战。
赵建业这边的徐明江不愧是老炮手,临危不乱,端着双管猎枪凭借着雪包做掩护,冷静地还击。
交火中,徐明江眼明手快,一枪打死了对面用来堵路的一匹马,在封锁线上撕开了一个缺口!
“一鸣!你骑上马,冲出去!去断崖山找李向阳求救!”赵建业红着眼,一把将吓傻的侄子推向已经被解开套包的挽马。
赵一鸣被徐明江托着翻身上了马背。
挽马受惊,疯狂地顺着缺口往外冲。
就在他骑着马冲出包围圈的一瞬间,背后追来了一连串的枪声。
一发猎枪弹从背后扫中了他,铁砂嵌进了皮肉,他惨叫一声,死死地抱住马脖子,硬是靠着毅力没有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