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阳切下老大一块带着板油的野猪肉,加上几个猪肝、猪肺,直接扔给了早就在一旁来回转悠、馋得直咽口水的一狗一虎。看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
接着,又切了些精瘦的肉条,扔给停在树枝上的夜王。
给二蛋也开个小灶,在木盆里倒满煮得软烂的熟黄豆,搭配着豆粕和细玉米面,拌了一大盆精料。
几只动物呼噜呼噜地大口吃了起来。
六头野猪的猪下水这会儿全都整理出来。
李向阳把六个野猪肚单独割下来,用雪水洗净后单独存放。
这玩意可是上好的中药材,也是难得的野味,拿到奇味斋,绝对能卖个好价钱!
兄弟俩在安全屋外面,就地取材捡了几块平整的大石头,垫了个简易的避风炉子。
生上火,上面架个铁盆烧温水,两双手冻得通红,在温水里不断地翻洗那些剩下的猪大肠、猪心、猪肺。
等屋里的高汤熬得差不多了,骨头都酥了。
李向阳把熬好的高汤端下来,倒进一个干净的大铁盆里,放在门口的雪地上快速冷却。
趁着高汤冷却的功夫,他转身从那头留出来当午饭的野猪身上,一刀切下一大块肥瘦相间的极品五花肉。
外头风大,高汤没一会就冷却到了四五十度的温热状态。
木桶里的野猪血因为是活血,又一直在安全屋的炉子旁边温着,这会儿还没有凝固。
李向阳端起高汤盆,把一部分倒入野猪血里面。
接着从柜子里翻出一瓶高度数的散装粮食白酒,倒进去小半碗。
拿根干净的木棍,顺着一个方向快速搅拌均匀。
加了高汤和白酒的猪血,颜色变得更加鲜亮透红,腥味也被压下去大半。
接下来就是灌血肠的重头戏。
李向阳拎着柴刀,去林子里砍了一段胳膊粗细的白桦树干,三下五除二,用刀削出了一个漏斗的形状,中间掏空。
木漏斗一头插进洗得发白的肠衣口子里,用细线扎紧。
“小涛,端盆。”
李向涛端着那盆调好的猪血。李向阳拿着木瓢,一瓢一瓢地把猪血顺着漏斗灌进肠衣里。
这活得有手感,肠衣不能灌得太满,七八分满就行,否则一煮就得炸开。
灌满一段,李向阳就用细麻绳在肠体上死死地系上一个疙瘩,每段控制在三十厘米左右的长度。
灌完血肠,安全屋里的铁锅再次换上了干净的雪水。
大火烧火,一直烧到水面似开非开、锅底直冒密集小泡,水温差不多在八九十度的状态。
李向阳把长长的一串血肠小心翼翼地顺进锅里。
随着水温升高,肠衣迅速收缩变白。
李向阳手里拿着一根削尖的细木签,眼明手快地在鼓胀的肠体上“噗噗”扎了几个小孔。热气和多余的血水顺着小孔呲了出来,有效地防止了血肠受热膨胀胀破。
就这么守着炉子煮了二十分钟左右。
血肠表面变得紧实,用签子扎进去不再往外冒鲜血,就算是熟了。
李向阳拿个漏勺,把滚烫的血肠捞出,直接扔进旁边早就准备好的一盆冰冷雪水里。
热胀冷缩,这样激一下,肠衣会变得更加脆爽,后续切片的时候也不容易散花。
就这么来来回回,煮了捞,捞了激。
兄弟俩硬是弄了整整一大铁盆红得发亮、弹性十足的极品血肠。
主菜备齐,接下来就是最正宗的东北杀猪菜!
李向阳从安全屋的角落里搬出一个小酸菜缸,从里面捞出两棵腌得金黄透亮的酸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