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咳咳,姐姐,不要,咳咳……”
宜修仰视着柔则,那扭曲的面容,阴冷的压迫感,让她遍体生寒,这,这已经不是她那个高高在上清冷如月中仙子的美人了。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
她,是恶魔!是索命的女鬼!
她,到底要给她喝什么?
宜修竭力反抗,双手想要从被窝里出来,可柔则的反应比她更快,翻身就上了床,一下子骑在了她的身上。
本就是冬天,盖的厚实,这下子又压上了柔则,宜修感觉肺腑的空气更稀薄了。
她,就要这么死了吗?
这么窝囊的去见弘晖了吗?
也好,早晚都要去的,只恨她没能把柔则一起带走!
“怎么?这就放弃挣扎了?真是和你那没用的姨娘一样!放心,这可是好东西,不会要了你的命的,雪杏,还没好吗?侧福晋都快急哭了。”
感受到身下挣扎的幅度变化,柔则轻嗤,贱人就是贱人,习惯了奴颜婢膝,一点子骨气都没有。
雪杏接到柔则的再三催促,动作也快了不少,稳稳的就端了一大碗的汤药,在柔则的按压下,不顾宜修的反抗,通通灌入口中!药汁四溢,口鼻中,被褥上淌满了。
“呜呜呜,呜呜呜……”
剪秋挣扎着,她要去救她家侧福晋。
这一幕,太熟悉了,在乌拉那拉府上,有多少个日夜,她们主仆都是这样被虐待。
为何,到了贝勒府上,还要遭受这样的侮辱与伤害?就没有人能管管庶福晋吗?
绘春,绘春,你快来啊……
剪秋咕蛹着,她想撞倒椅子,撞翻架子,她想让人来救侧福晋。
“啪啪——”
“剪秋,你给我安生点,别想着让人来救你们。这汤药可是好东西,不像以前,今日你没这个福气。”
雪杏灌了一碗,就见剪秋不甚安分,抓起发髻,上去就是两个巴掌。
“雪杏,跟个贱婢废什么话,把药罐子给我拿来,那么灌,实在浪费太多了,直接给我对着口子灌!”
“是,庶福晋。奴婢一定好好伺候侧福晋,必不会浪费分毫。”
“咳咳,咳咳……”
宜修被药汁呛的直咳嗽,很想起身喘口气,可柔则也不知怎得,今日力气格外大。
“宜修,你精通药理,想必,这是什么宝贝,一闻便知,一尝就中吧。”
宜修那因缺氧的脑子终于回神了,这,这,这气味,是红花?足量的红花?不,不,柔则她怎么可以?她怎么敢?
她是知道,她下的手了吗?
不,不可能,福晋都没有查出直接的证据,柔则这蠢货,怎么可能发觉。
难道,柔则把小产绝育都算她头上了?
不,不!弘晖,弘晖,如此永远都不可能再来她的肚子里了,弘晖……
被灌药的宜修,涕泗横流,已然一副生无可恋的模样。
那边剪秋终于挣脱了束缚,撞倒了架子,扔掉口中的帕子,大声呼喊救命。
这一嗓子在寂静的夜间犹如石破天惊!很快就惊动了惠风院的大小奴才,绘春都来不及穿戴整齐,趿拉着绣鞋就往主院跑。
进屋时却已经晚了,就见柔庶福晋瘫坐在床榻上,嗤嗤的笑着,月光的映射下,发丝凌乱,宛若恶鬼!
而床榻下,是剪秋抱着神情呆滞的侧福晋,两人也好不到哪里去,剪秋发髻都散了,脸颊上更是两个鲜红的巴掌印。
而雪杏,就那么站在床榻前,面带微笑,冷冷的看着她。
这一屋子,疯的疯,傻的傻,好似没有一个正常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