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竹轩自那以后便沉寂了,苗格格也不外出行走了,连福晋院子里都不去了,只有张格格偶尔会去坐坐。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
嗯,因为张格格成新宠了。
但也不多,胤禛大多时候不是睡刑部衙门,就是睡前院书房。
除却初一十五的日子,整个十一月进后院的日子也就五次。
柔则很是开心,福晋和贝勒爷肯定是因为苗格格冲撞了她,生气了。
死对头苗格格这才被关了禁闭!
还是菡数,福晋身边最冷酷的丫鬟亲自押送,实锤了。
她就说,这满后院,除了福晋,谁能越过她?等她生下小阿哥,这侧福晋之位非她莫属。宜修,无子又无宠,就这样永远活在她的阴影里吧。
十一月底,这夜胤禛宿在了张格格屋里,刚熄灯没多久,洒扫奴才小全子就慌慌张张跑到了苏培盛和香秀面前,说是听竹轩的奴才来报,格格沐浴时摔倒了。
小全子,没错,就是那个假扮婢女的奴才。晞琳并没直接处置了他,一是怕打草惊蛇,二也是考虑到抓住这个还有下个,还不如盯住了好,见招拆招总比两眼一抹黑简单。可惜,德妃不召见,不然会更爽。
知道内情的苏培盛和香秀也顾不上屋内已经熄灯,赶紧叫了起,帮着收拾妥当,胤禛带着张格格就往听竹轩赶。
这边的动静自然瞒不过隔壁的齐格格,屋里的灯很快就亮了起来,没一会儿穿戴整齐的齐格格也追着去了。
“贝勒爷,苗姐姐不会有事的,是吗?”张晚宁脚步飞快,她急的都快哭了,她还要当姨母呢。
“没事,肯定没事,别哭,别急,天黑,你别又摔了,福晋会……”骂死他的!
两人急吼吼的赶到了听竹轩,可院内寂静,并无任何慌乱之象,苗格格的屋子更是如往日一般安静,连盏灯都没有亮。
反倒是主院宋格格屋里亮起了灯盏,仔细听还有断断续续低沉的呜咽抽泣声,好似女子隐忍疼痛之声。
胤禛和张晚宁对视,莫不是奴才传错话了,摔倒的其实是宋格格?
来都来了,不管是谁摔了,都要进屋看一看。胤禛对宋格格还是喜欢的,只是习惯了柔则和雨薇的热情,宋格格这样冷情的,他有些不适应了。
胤禛甚至都想过,这次摔倒,是不是宋格格故意的,借机复宠?沐浴时摔倒,实在是个令人遐想的时机,那他还要带着张格格一起进去吗?
很显然,已经晚了!
张格格已经拉着他推开了主院的房门,里面的人似乎被惊吓到了,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还有摔倒在地的闷哼声。
胤禛听到声响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脑海里也浮现出往日的种种琴瑟和谐,品茗对弈,结果,入了内室,眼前的一幕。
天又塌了!
bgm起!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滚落在地上的是婢女知著,藕荷色绣白梅的肚兜堪堪挂在脖子上,粉面桃腮,眼尾还泛着点点泪珠,耳垂更是红的滴血,下半身还卷着散落的被衾。
见到胤禛,也不敢说话,就那么深深的跪伏在地上,光洁细腻的后背,不知是因为害怕还是因为太冷,慢慢爬满了鸡皮疙瘩。
至于床上,宋格格长发散落,双腿微曲跪坐着,宛若一尊冰肌玉骨的白玉神像,眼底是还未褪去的春情,嘴角泛着丝丝的笑意,冷冷的,这一天,终究还是来了。
胤禛头大,但理智回笼的也快,他把张格格给拦在了外面,顺带还吩咐苏培盛派人去请福晋过来。
至于张格格,回汀兰院也好,去苗格格屋里也罢,总之,没有吩咐不许声张。不许进屋,一切等福晋定夺!
说完之后也不顾外人的诧异,进了内室。宋格格依旧枯坐在床上,既不解释,也不行礼。知著和她主子一样,只是保持着之前的姿态。
“你,你……”胤禛指指这个,又指指那个,算了,没什么好说的。
显然屋内三人并没有交谈的兴致,胤禛只是坐在桌边,一口一口的灌水。
福晋怎么还没来?
要不是还记得后院之事都由福晋处理,他肯定即刻处死这两秽乱的贱婢!
怎么,是他对她还不够好吗?
是,这两年冷落了她,可这能怪他吗?她不主动,不争取,每每来这儿就冷冷清清的,不是看书就是下棋,连个笑脸都没有,讲话也是淡淡的,没有一丝温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