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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学校。
教室里比平时安静。
人还是那些人，但每个人脸上都有点不一样的东西。
带土坐在凯前面，扭着头，眼睛在凯身上扫来扫去。
“你真的踢死了一个中忍？”
凯点头。
“嗯。”
“一脚？”
“嗯。”
带土沉默了。
他看着凯，像看什么外星生物。
“那家伙是岩隐村叛逃的，正儿八经的中忍，你一脚就给踢死了？”
凯想了想。
“也没完全踢死。”
带土眼睛一亮：“嗯？”
“嵌树里之后才死的。”
带土：“……”
旁边惠比寿推了推墨镜，一脸复杂。
他当时在场，亲眼看见的。
那个刀疤脸嵌在树里，眼睛瞪得老大，身体都凹进去了。
到现在想起来，腿还有点软。
“惠比寿。”
惠比寿扭头。
不知火玄间叼着牙签，看着他。
“你当时不是飘吗？现在还飘不飘？”
惠比寿嘴角抽了抽。
想反驳。
但想了想，还是闭嘴了。
跟那家伙比飘？
那家伙一脚踢死中忍。
他踢死过什么？
踢过几个山贼喽啰，还是捆的。
教室门开了。
海野一角走进来。
手里拿着几个信封。
“都坐好。”
所有人坐直。
海野一角扫了一眼，开始念名字。
“第一队，每人两千两。”
“第二队，每人两千两。”
“……”
念到第五队的时候，他顿了顿。
“第六队，迈特凯，不知火玄间，惠比寿。”
三人站起来。
海野一角看着他们。
“你们三个，处理的山贼最多。尤其是七号队遇险的时候，你们第一时间赶到支援。”
他把信封递过去。
“每人三千两。”
惠比寿眼睛亮了。
三千两！
比他爹一个月给他的零花钱还多！
玄间接过信封，面无表情，但牙签在嘴里转了一圈。
凯接过信封，随手揣进兜里。
海野一角看着他。
“凯，你留一下。其他人，放学，下午放假半天。”
带土站起来，走过凯身边的时候，压低声音：“回头请客！”
凯点头。
“行。”
教室里人走光了。
只剩凯和海野一角。
海野一角从讲台下面拿出一个东西。
用布包着。
很长。
他放到讲台上，解开布。
一把大砍刀。
刀身比成年人手臂还长。
刀柄缠着黑色的麻绳，泛着暗光。
是昨天那个山贼头子的刀。
凯愣了一下。
海野一角看着他。
“听说你在练刀？”
凯点头。
“是。”
“练的什么刀？”
凯想了想。
“一套自创的刀法。”
海野一角也没问具体什么刀法。
他把砍刀往前推了推。
“这个给你。”
凯眨眨眼。
“给我？”
“嗯。”海野一角说，“这刀质量不错，比普通忍刀强。”
他顿了顿，看着凯。
“昨天要不是你，七号队那个孩子就没了。”
“那孩子现在躺在医院里，命保住了。医生说，再晚半分钟，神仙都救不回来。”
凯没说话。
海野一角继续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