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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者学校训练场。
今天是小队实战课。
海野一角站在场边，手里拿着本子。
二十多个学生分成几组，轮流展示这一个月学的三身术。
“下一个，旗木卡卡西。”
卡卡西走上前。
他站定，双手结印。
砰！
烟雾散开，三个一模一样的卡卡西并排站着。
动作一致，表情一致，连头发翘起来的角度都一致。
“哦！！！”
“太厉害了！”
“三个分身！完美！”
同学们炸了锅。
阿斯玛撇撇嘴，但眼睛一直盯着。红捂着嘴小声惊呼。惠比寿推了推墨镜，一脸不服气，但什么都没说。
卡卡西解除分身，走回队伍。
脸上没什么表情，好像刚才只是做了件很普通的事。
“很好。”海野一角在本子上记了几笔，“下一组，宇智波带土。”
带土深吸一口气，大步走上去。
“看我的！”
他双手结印，动作很大，嘴里念念有词。
“布恩新，诺九次！”
砰！
烟雾散开。
两个分身出现在他身边。
一个歪着脖子。
一个斜着眼睛。
都站得歪歪扭扭，像喝醉了酒。
“噗——”
有人笑出声。
“这是什么啊……”
“歪成那样也能叫分身？”
带土脸涨得通红，咬着嘴唇。
海野一角好像早就猜到了这个结果，声音很平静道：
“下一个，迈特凯。”
凯面无表情走上去。
他站定，双手结印。
体内的查克拉动了动，然后——
什么都没发生。
甚至砰都没砰一下。
“……”
凯嘴角，抽了两下。
空气短暂的安静了两秒。
“噗哈哈哈哈！！！”
“零个分身！比带土还惨！”
“这也能叫忍者？”
笑声比刚才更大。
凯看着自己的手，无奈叹了口气了。
“果然还是不行么......”
易筋经确实改善了他的体质，查克拉量也比刚来的时候多了不少。
但忍术天赋这东西，好像真的跟他这具身体压根没关系。
一个月来，他试了很多次。
每次查克拉到了指尖就散掉，怎么都聚不起来。
一开始凯还想拯救一下，但后来还是放弃了。
与其花费大量时间和查克拉，浪费在自己不擅长的领域上，事倍功半。
还不如一条路走到黑。
至于其他人怎么看？
随他们去好了。
凯像个没事人一样，走回队伍。
路过带土的时候，看见那家伙低着头，拳头攥得紧紧的。
“叮铃铃...”
放学铃响。
学生们三三两两往外走。
“卡卡西太厉害了！”
“不愧是天才啊。”
“带土那个也太好笑了……”
“还有迈特凯，零个分身，哈哈……”
声音渐行渐远。
凯全当没听见，收拾东西，准备去后山加练。
刚站起来，一只手拍在他肩膀上。
“喂！粗眉毛！”
带土站在他面前，眼睛瞪得老大。
“你怎么一点都不生气？”
凯愣了愣：“生气什么？”
“他们笑我们啊！”带土指着门口，“说我们是吊车尾！说我们不如卡卡西！”
阿凯看着他。
“哦。”
带土急了：“你就‘哦’一下？你不难受吗？”
阿凯想了想。
难受吗？
一开始有点。
毕竟谁被笑话都不会舒服。
但后来他想通了。
忍术不行就是不行，再怎么难受也变不出分身来。
与其花时间难受，不如去多踢五千腿。
“还行。”他说，“习惯了。”
带土愣住了。
“习惯？你怎么能习惯？”
凯看着他，突然问道：“你知道卡卡西为什么那么厉害吗？”
带土撇嘴：“因为他是天才呗。”
凯摇了摇头。
“因为他每天也在努力，只是我们没看到。”
带土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一时间竟有些说不出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