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盼盼陪了宋梨半个小时就走了。看最快更新小说来M.BiQuge77.Net
本来是想多待的,但她的手机响了,是平谷南姑姑打来的。
宋梨这才想起她早上借衣服要去见面的事。
便开口问她,“你们约的是下午?”
“不是,”魏盼盼张张嘴,又不知道该从哪儿说起,“情况有点复杂,你等我处理完了再跟你说吧。”
“好。”
魏盼盼风风火火地往外走,同时接通了电话,“姑姑,你别着急,我现在就过来。”
她一走,病房里又只剩下宋梨。
四周都很安静,她翻来覆去了好久,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想了一堆事,想得后脑勺的伤口又开始疼起来,只好拿出手机刷短视频转移注意力,迷迷糊糊的就睡了过去。
*
到傍晚,沈寒祠果然来看她了。
宋梨本来刚睡醒,脑子还有点发懵,但看见那张俊朗的脸庞时,人一下就清醒过来。
她从床上爬起来坐好,盯着男人,喊他“沈寒祠”。
但她平时基本都是喊大哥的,偶尔遇到严肃的事情,才会这么连名带姓的叫他。
沈寒祠把手里的东西放下,随手拉了把椅子就坐在她的床前,“说吧,想问我什么?”
宋梨暗暗撇嘴。
这男人是她肚子里的蛔虫吗,怎么一副她刚撅起屁股,他就连她穿什么颜色的底裤都看见的样子。
脑子里闪过这个比喻,她又愣了下。
果然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她跟沈寒祠待久了,都学着他开始不正经了。
言归正传,宋梨轻咳了一声,“沈庭年也在这儿住院,多处骨折,皮外伤无数;这是你干的吗?”
“大概吧。”沈寒祠语气淡淡的。
虽然回答得棱模两可,但答案已经呼之欲出。
宋梨揪了揪嫩葱一样的手指头,“医生说他虽然看着伤得重,但几乎没伤害任何要害,甚至连故意伤害都算不上,他只能吃这个闷亏,你真挺厉害的,下手居然能把控得如此精准。”
顿了顿又道,“不过下次你还是别动手了,万一查到是你怎么办?”
“不是我,”沈寒祠唇角上挑,“打他,我嫌脏手。”
虽说他在华美洲是靠打黑拳一步步走到现在这个位置上的,可他也不是什么人都打的。
要当他的人肉沙包,起码得是个人。
很显然,沈庭年没达到要求。
人是平谷南揍的,也就他能使出浑身吃奶的力气,却仍旧只能把人打出个轻伤了。
宋梨听他说完松了一口气,抬手小幅度地拍了拍胸口。
她从得知沈庭年被打得进了急救室开始,心脏就一直七上八下的,听到这事儿沈寒祠没参与,突然就平静了。
“不是你就好,”宋梨拍完胸口又抬头,“我真怕他发现,然后顺藤摸瓜查到你跟我准备对他动手。”
沈寒祠笑意顿住了,嗓音瞬间变得低低沉沉,“你担心的是这个?”
“是啊,不然我担心什么?”宋梨眨着眼,反问。
沈寒祠,“……”
他磨着后槽牙,似笑非笑地,“吃饭!”
一副不想再理她的表情。
宋梨低头,纤长的羽睫轻轻颤动,压下了眼底复杂的情绪。
总之是不用担心了。
吃饭!
沈寒祠搬来床上用的小桌子,然后帮她把保温盒打开,把里面的饭菜往外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