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六点,陆景琛的手机响了。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是陈律师。
“陆总,陆明远抢救无效,凌晨五点十七分宣布死亡。死因是***中毒,毒下在茶杯里。警方在茶杯上提取到指纹,是……老爷子的。”
陆景琛坐起身:“不可能。”
“指纹对比过了,吻合。老爷子现在被请到警局配合调查,但他否认下毒,说昨晚一直在家,有管家作证。”
“我马上过去。”
挂断电话,陆景琛看向身边。林晚醒了,正看着他。
“怎么了?”
“陆明远死了,茶杯上有爷爷的指纹。”
林晚愣住。
两人迅速起床。陆景琛给保镖队长打电话,加派一倍人手保护公寓。林晚去叫醒笑笑和林秀琴,让她们今天别出门。
“妈,笑笑,今天家里可能不太平。你们在家待着,刘姐陪着,任何陌生人敲门都别开。”
“出什么事了?”林秀琴紧张地问。
“陆明远死了,爷爷被警方带走调查。”林晚尽量平静,“但应该没事,景琛会处理。”
“你小心点。”
“知道。”
两人出门。路上,陆景琛一直在打电话。联系律师,联系警局的朋友,联系公司高层稳住局面。
“如果爷爷真的被指控,公司股价会大跌,董事会会动荡。”陆景琛说,“我得做好准备。”
“你信爷爷会下毒吗?”
“不信,但证据对他不利。”陆景琛说,“茶杯上有指纹,说明他碰过那个杯子。问题是,他为什么要碰陆明远的杯子?”
“如果是有人陷害呢?”
“那就要看警察能查到什么了。”
警局。老爷子坐在询问室里,脸色平静。看见他们,点了点头。
“爷爷,怎么回事?”陆景琛问。
“昨晚陆明远来老宅找我,说想谈和,让我给他一笔钱,他离开陆家,永不回来。”老爷子说,“我让管家倒了茶,我们聊了一个多小时。他走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中毒了?”
“茶杯您碰过吗?”
“碰过,他递给我看一份文件,我接的时候碰到了杯子。”老爷子说,“但我没下毒,我要杀他,也不会用这种蠢办法。”
陈律师在一旁说:“警方调取了老宅的监控,显示陆明远离开时状态正常。毒发是在他回家后,但茶杯是他从老宅带走的,上面只有老爷子和他的指纹。”
“他为什么要带走茶杯?”
“他说喜欢那个杯子,是古董,我就让他带走了。”老爷子叹气,“现在想想,是中了圈套。有人想借我的手除掉他,再嫁祸给我。”
“谁?”
“不知道,但肯定和当年威胁陆家的人有关。”老爷子看着陆景琛,“景琛,陆家现在靠你了。我老了,不中用了,但你不能倒下。为了晚晚,为了笑笑,为了陆家,你得撑住。”
“我知道。”陆景琛说,“律师会保释您,先回家。这几天别出门,我会查清楚。”
保释手续办了两个小时。回到家,老爷子很疲惫,被管家扶上楼休息。
客厅里,陆景琛和林晚坐下。
“今天是你的生日。”林晚突然说。
陆景琛愣了一下:“差点忘了。”
“本来想给你个惊喜的。”林晚从包里拿出一个小盒子,“生日礼物,虽然现在不是好时机。”
陆景琛接过盒子,打开。里面是枚袖扣,设计简单,但内侧刻着一行小字:“To my husband, with love. 林晚”
“你自己刻的?”
“嗯,学了半个月。”林晚说,“虽然没你的戒指贵,但心意是真的。”
陆景琛眼眶有点红。他戴上袖扣,握住林晚的手。
“谢谢,这是我收到最好的生日礼物。”
“还有一件事。”林晚拿出两个红本本,“今天本来想去民政局,把结婚证换了。但现在……”
陆景琛接过结婚证,翻开。照片是昨天补拍的,两人穿着白衬衫,靠在一起笑。登记日期改成了今天,结婚证编号也换了。
“你什么时候办的?”
“昨天,让陈律师帮忙走的加急。”林晚说,“我想着,今天你生日,正好当礼物。但现在爷爷出事,可能……”
“不,正好。”陆景琛站起来,“走,现在就去民政局。我要让全世界知道,今天是我生日,也是我们真正结婚的日子。”
“可是爷爷那边——”
“爷爷的事我会处理,但我们的日子也要过。”陆景琛拉她起来,“说好了今天换证,不能改。”
两人出门。民政局今天人不多,他们很快办完手续。工作人员递来新的结婚证,笑着说:“陆先生,陆太太,恭喜。你们是我见过最般配的一对。”
“谢谢。”
走出民政局,阳光很好。陆景琛举起结婚证拍了张照,发到朋友圈,配文:“三年前是合约,今天是真心。生日快乐,陆先生。@林晚”
林晚也发了同样的照片,配文:“三年前是工作,今天是余生。生日快乐,我的丈夫。@陆景琛”
朋友圈瞬间爆炸。点赞、评论、祝福,手机响个不停。
杨姐打来电话:“晚晚!你行啊!这么大事不告诉我!等等,今天不是陆总生日吗?你们去换证了?”
“嗯,刚换完。”
“太浪漫了!我马上让工作室发通稿,蹭一波热度!”
“别太高调,爷爷那边……”
“知道知道,就发个祝福,不提别的。”
挂断电话,陆景琛的手机也响了。是公司几个董事,纷纷祝贺。还有媒体想采访,都被他推了。
“现在去哪儿?”林晚问。
“回老宅,陪爷爷吃饭。”陆景琛说,“虽然出了事,但生日还是要过。而且,我想让爷爷看看,他的孙子孙媳,现在是真的夫妻了。”
老宅。老爷子坐在客厅,看见他们手里的结婚证,愣了一下。
“你们……”
“今天去换了证,从今以后,我们是真夫妻了。”陆景琛说,“爷爷,以前的事,我们慢慢解决。但现在,我们是一家人,要一起面对。”
老爷子眼眶红了:“好,好……我陆家,终于有真正的媳妇了。”
午饭很丰盛,但气氛还是有些沉重。吃到一半,管家进来,在老爷子耳边说了几句。老爷子脸色变了。
“怎么了?”陆景琛问。
“陆明远的遗嘱公布了。”老爷子说,“他把名下所有股份和财产,都留给了一个叫‘白薇薇’的女人。”
林晚和陆景琛对视一眼。
“白薇薇在澳洲,怎么继承?”
“遗嘱是三个月前立的,有律师公证,合法有效。”老爷子说,“而且,他还留了一封信,说如果自己非正常死亡,凶手就是陆家人。”
“他早就准备好了。”陆景琛放下筷子,“知道自己可能会被灭口,所以提前立好遗嘱,把脏水泼给陆家。”
“那现在怎么办?”林晚问。
“先找到白薇薇,问清楚她和陆明远的关系。”陆景琛说,“如果她是同谋,那就一起收拾。如果不是,就劝她放弃继承,我们可以补偿。”
“她不会放弃的。”林晚说,“她恨我,恨你,恨陆家。现在有机会报复,她不会放过。”
“那就只能打官司了。”陈律师说,“但遗嘱合法,胜算不大。除非能证明白薇薇参与了下毒,或者陆明远立遗嘱时神志不清。”
“有办法证明吗?”
“需要时间调查。”
下午,陆景琛去公司处理紧急事务。林晚在家陪爷爷。老爷子精神状态不太好,吃了药,在书房休息。
林晚在客厅看剧本。下一部戏是李导推荐的,民国剧,演个女间谍。片酬开到了两百万,是她迄今为止最高的。
手机震动,陌生号码。她接起。
“林晚,好久不见。”是白薇薇的声音,带着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