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看书 > 凡人:从拔刀三十万次开始 > 第一卷 第18章 预备乩童

陈时安脸色连连变化,最后满脸难色地说道:“桃楼主,您的指示,我一万个不敢违背。看最快更新小说来M.BiQuge77.Net

只是,我有迫不得已的原因,不能将诗文写给您。”

“因为王天野?”桃夭夭淡淡出声。

陈时安身形一震,“您怎么知道?”

桃夭夭嘴角轻翘,“在这风起城寨,本楼主想知道的事情,无论是什么,都无所遁形!”

这一波被你装到了。

陈时安装作一副震惊,恐慌、畏惧的神情。

“你以后留在百花楼,给我写诗,我保你、保你们陈家。”桃夭夭接着出声。

陈时安轻叹,“桃楼主,如果我真的会作诗,我铁定会毫不犹豫地答应。

只是,这些诗的确是我给的陆沉阳,但却不是我写的。”

“不是你写的?”桃夭夭皱起了眉头。

于是,陈时安便将应付陆沉阳的那套说辞重新讲了一遍。

桃夭夭沉默片刻,用一双如剪秋水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陈时安,“在外人面前,是一副赌徒赌棍形象,但却能写得一手登堂入室的好字,还能发明辣椒酱。

陈时安,你能骗住陆沉阳,可骗不到本楼主。

这些诗,就是你写的!”

说话之时,她的身上再次散发出迫人气势。

陈时安眼神惊恐,声音颤抖地说道:“桃楼主,我若是能写出这等诗文,肯定毫不犹豫地答应你的要求,接受你的庇护,哪里还用担心王天野。”

桃夭夭的目光仍旧牢牢锁定陈时安,足足十息之后,才面现遗憾之色,“后面的两句诗,你记起来了么?”

陈时安稍作犹豫,点了点头,“陆院长给了我半个月的时间,我应该能记起来。”

“你想起之后,直接把诗送给我,陆沉阳能做到的,我也能做到。”桃夭夭下巴微抬。

陈时安面露苦色,“桃楼主,您的能量,我自然相信。

只不过,我已经答应了陆院长,若是食言,我不但要担心王统领,还得承受陆院长的怒火。”

桃夭夭道:“陆沉阳那边,本楼主也能搞定。”

陈时安连忙拱手行礼,“桃楼主的好意,我感激不尽。

但是,我们陈家毕竟是城寨居民,即便有桃楼主庇护,也委实不敢同时得罪王统领和陆院长。

况且,我将诗给到陆院长,最终还是去到了桃楼主的手中,还请桃楼主莫要为难在下。”

桃夭夭双目微眯,“陈时安,你不要以为,你用诗文讨好陆沉阳,就能高枕无忧。

陆沉阳是什么性子,本楼主比你清楚一万倍,一旦你哪天想不起诗文了,恐怕他会第一个杀你灭口。”

陈时安面露恐慌之色,“今日之事,万万不可让陆院长知晓,恳请桃楼主替在下保密。”

桃夭夭嘴角轻撇,“本楼主为何要替你保密?”

陈时安清了清嗓子,“陆院长要诗,只是为了讨好桃楼主,他要的只是类似《夭夭颂》之类的诗文。

而桃楼主乃是真正懂诗爱诗的人,我得到的诗稿上,还有不同于《夭夭颂》的诗文。

若是桃楼主替我保密,我现在便可以送上一首。”

闻言,桃夭夭眼睛一亮,并高声道:“翠竹,用最快的速度,取些纸笔过来!”

………………

不一刻,翠竹回转,气喘吁吁地将纸笔送上马车。

陈时安一边研磨,一边在记忆里挑选诗文,提笔之时,小心翼翼地说道:“桃楼主,陆院长那边…………。”

桃夭夭挥手冷哼,“你写出的东西若是足够好,本楼主自然会替你保密。

如果你敢唬弄本楼主,后果,你自己知道。”

“岂敢,岂敢。”

陈时安轻吸一口气,手中的毛笔轻轻落下。

很快,一首五字绝句便付诸笔端:

危楼高百尺,

手可摘星辰。

不敢高声语,

恐惊天上人。

桃夭夭默默念诵一遍,一双眼睛越来越亮,喜声问道:“这首诗可有诗名?”

陈时安可不敢再让别人命名,连忙说道:“夜宿山寺。”

桃夭夭吐气赞叹,“前些年的时候,风起城寨诸多诗坛妙手在云中寺以诗会友,所有人写的东西加起来,也抵不上这一首《夜宿山寺》!”

“桃楼主,诗已经写完,在下便告辞了,还请桃楼主莫要食言,替在下保密。”陈时安微微一拱手,便准备下车。

“等等。”

桃夭夭语气希冀,“陈时安,你还记得其他诗文么?”

陈时安面现歉意之色,“暂时只记得这么一首。”

桃夭夭秀眉微皱,“再给本楼主写一首,条件你提。”

陈时安连连摇头,“桃楼主,我现在真的只记得这么一首。”

“无论什么条件,只要本楼主能够做到!”桃夭夭提高了音量。

陈时安猛拍脑袋,面现大喜之色,“真是太凑巧了,我突然又想到了一首好诗!”

再次拿起毛笔,但却迟迟没有落下。

桃夭夭轻哼,“说吧,你有什么条件?”

陈时安嘿嘿一笑,“桃楼主方才不是说了么,一旦我没了价值,陆院长很可能过河拆桥。

我希望桃楼主能施以援手,给我们陈家指条明路和生路。”

桃夭夭稍作思虑,“这些诗文如果是你写的,本楼主倒是可以让到百花楼做一名清客。

你若是成了清客,无论是王天野,还是陆沉阳,都不敢再轻易动你们陈家。”

难缠的婆娘,到了现在还在试探!

陈时安轻叹,“我若真有本事写出这些诗文,那该多好。”

桃夭夭让陈时安去百花楼当清客,和陆沉阳让他拜入风起武院,目的一样,都是为了诗。

一旦答应,陈时安必定会被严密控制起来,成为悲催的诗奴,成为天天被挤捏的奶牛。

忍辱负重倒是勉强可以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