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对吗?
是粤语讲的对吗?
还是那句话,惩恶扬善用在这的合适度?
可能两者都有。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
司景胤目光直对,没躲闪,眼尾稍扬,细琢,一种玩味在隐约藏匿,那种情绪的背后张弛着某种危险。
他的妻子,很聪明。
一语打散了两人之间暗藏的波澜。
把问题抛给他。
“在太太心里,什么是善,什么是恶?”他由着对方捧起他的脸,不动。
两人的距离那么近。
再进一步,险些鼻尖相碰。
他十分享受这种属于夫妻该有的亲密。
江媃,“在我心里,你就是善,与你之外的司家人都是恶。”
独活的那十年里,她很少接触司家的事。
但富太太的圈里总会流传一些,或多或少,大家一说就神色犯怵,只多是意会。
十年,并不短。
够她明白,司家人太会伪善。
硬生生地让她推远了枕边人,恶语相对,如针似的,扎透了他的心。
司景胤心脏被言语冲撞,余震未了,使得他眉峰一蹙,片刻又松,目光深探,似要挖出太太说出这话的真假。
两人咫尺相对。
她双眼明亮,瞳孔呈琥珀色,眼尾丝微泛红,不动声色,就诱着人去亲吻,疼惜。
倏然,他骨子里掀起一种强有力的冲动,想把人推倒在书桌上,直视妻子这张勾破人心的脸,去欺压,去宣泄。
让她哭红双眼,泪水盈满。
对他,又是唯一的深海浮木,需要双手抓牢,死死握着,才不会溺毙而亡。
但,这种感觉对他来说,很不妙。
甚至,让他渐趋厌恶自己。
他的妻子,他的太太,不是所谓的宣泄品,由他肆意蹂躏,去满足那种挖去不尽的恶癖心理。
所以,话题要终止了。
“那霄仔呢?”司景胤抬手去摸她的脸,“太太,他也流着司家人的血脉,你疼他那么多,该划分在哪个行列?”
除他之外。
是只有他吗?
这种满足他占有欲的话最好不要乱讲。
江媃倒是眉眼弯笑,捧着他脸的手一松,改成去圈他的脖子,“你不是说,他是你的种,当然会随你。”
拿他的话来答。
无力反驳。
怪不得吵架时,话不重样,脑子能转那么快,逻辑清晰到能把他气个半死。
这会儿,司景胤眉眼也掀起了笑,很淡。
今晚真是个良宵。
江媃又进一步,“阿胤,我也会疼你很多。”
司景胤神色僵住,看着她,倏然,手掌握住她的下巴,让她看着自己,他喊,“太太,宝宝。”
字字缠情。
低沉覆磁的嗓音,十分性感。
但下一秒,他眼神里横生一种阴潮,指腹轻轻抚摸,“乱讲话,就要学会收敛好,一旦露出了马脚,我会控制不住地拉你进地狱。”
给了糖,再甩一巴掌,他能受得起,钓狗似的逗他,可以,无事,甚至乐此不疲。
但,不能夺走,让他尝到甜味再吐出,他承受不起。
所以,bb啊,不要给他留任何情口。
司景胤眼皮低垂,没看她的反应,松开手,直言,“下去。”
江媃听他吓唬,没动,眼神倒是直勾勾的,“下地狱啊,有大佬陪同,是不是也是一种乐趣?”
乐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