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看书 > 五年试管你提离婚,转嫁你哥你疯什么 > 第71章他才意识到好像真的失去她了

明舒晚睫毛剧烈地颤动了一下,却没有睁开眼,也没有回应。看小说就到WwW.BiQuGe77.NEt

周臣叙也没有再说什么,只是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收紧。

车子最终停在明舒晚公寓楼下时,夜色已深。

路灯昏黄的光线透过车窗,在她苍白的脸上投下浅淡的阴影。

她解安全带的动作有些迟缓,指尖残留着轻微的颤抖。

推开车门前,她停顿了几秒,最终还是转过身,看向驾驶座上的周臣叙。

他侧脸的轮廓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清晰冷硬,目光却落在前方,并未看她。

“周先生,今晚谢谢你。”明舒晚的声音很轻。

这声道谢,不仅仅是为送她回家,更是为他在她最慌乱无措时,给予的那一点沉静的支撑。

周臣叙闻声,缓缓转过脸。

他的眸光很深,在夜色中仿佛蕴藏着难以捉摸的情绪,没多说什么,只是极轻地颔首,算是回应。

明舒晚不再停留,推门下车,夜风带着凉意扑面而来,让她不由自主地抱紧了手臂。

她没有回头,径直走向公寓楼的门厅,刷卡,推开玻璃门,身影很快消失在电梯方向。

周臣叙没有立刻离开。

他坐在车里,目光一直追随着那道纤细却挺直的背影,看着她一步步走远,走进那栋亮着零星灯火的大楼。

直到她所在楼层的某一扇窗户亮起温暖的灯光,他才缓缓收回视线。

心里那片说不清道不明的滞闷感,非但没有因为她安全到家而消散,反而像夜色一样弥漫开来,沉甸甸地压着。

他想起她蹲在走廊角落里发抖的样子,那份全然卸下防备的脆弱,也想起她此刻故作坚强,独自面对一切的背影,就烦躁地揉了揉眉心,最终还是发动车子,驶离了这片宁静的街区。

明舒晚回到公寓,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凉的门板,才允许自己长长地舒出一口气,疲惫感如同潮水般涌上。

她甩掉高跟鞋,赤脚踩在地板上,走到客厅中央,却觉得房间空荡得令人心慌,又打开所有的灯,让光亮驱散一些孤寂,然后走进浴室。

她洗了很久,才裹着浴袍走出来,用毛巾擦拭着湿漉漉的长发。

就在这时,公寓的门被敲响了。

明舒晚擦头发的动作一顿,心头莫名一跳。

敲门声再次响起,比刚才更重,更急促,甚至还带上了拍打的声响。

一个不太好的预感迅速升起。

她放下毛巾,走到门边,踮起脚尖,凑近猫眼。

门外,周京年那张因为写满了阴郁烦躁的脸,赫然出现在扭曲的视野里。

明舒晚的心瞬间沉到谷底,她屏住呼吸,向后退了一步,希望他能以为家里没人,自行离开。

然而,周京年似乎笃定她在里面。

他不再敲门,而是声音沙哑地喊着:“明舒晚,我知道你在里面!”

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楼道里回荡,带着失控的怒意。

明舒晚知道躲不过去了。

以周京年现在的状态,她如果不开门,他很可能做出更过激的行为。

她深吸一口气,努力平复心跳,然后猛地将门拉开一条缝,身体挡在门口,冷冷地看着门外的男人:“周京年,你来干什么?”

浓烈的酒气扑面而来。

周京年看到她,赤红的眼睛死死锁住她,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趁着她开门的间隙,猛地用力一推门板,高大的身躯强行挤了进来。

明舒晚被他推得向后踉跄了一步,想要阻拦已经来不及。

周京年反手“砰”地一声甩上门,堵死了她唯一的出口。

“我来干什么?”他嗤笑一声,嗓音刺骨的冷意:“我倒要问问你,明舒晚,今晚在餐厅,你是什么意思?”

明舒晚站稳身体,裹紧了浴袍的领口,警惕地看着他,眉头紧蹙:“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周京年向前逼近一步,周身散发着危险的气息:“坐在周臣叙身边,吃他给你剥的虾,一副楚楚可怜,依赖他的样子,明舒晚,你这戏是做给谁看的?嗯?故意做给我看的,是不是?”

他越说越激动,胸口剧烈起伏,眼底翻涌着被背叛的怒火。

“你想用这种方式刺激我?报复我?让我看看,没有我,你立刻就能找到下家,而且还是我大哥?”周京年几乎是低吼出来,伸手想去抓她的肩膀。

明舒晚立刻向旁边躲开,避开了他的触碰,眼神里的厌恶不加掩饰:“周京年,你喝多了,也疯了,我和谁吃饭,坐在哪里,与你无关!”

她的躲避和冷漠彻底激怒了周京年。酒精放大了他所有的情绪,脑海里闪烁的都是她与周臣叙并肩而坐时那刺眼的画面,混合成一股暴戾的冲动。

他猛地伸手,一把攥住了明舒晚的手腕,力道大得让她痛呼出声。

“与我无关?”周京年将她拉近,逼视着她因为疼痛而微微泛白的脸,声音哑的厉害:“明舒晚,你现在是不是特别讨厌我?恨不得我立刻从你眼前消失?”

他的手指捏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与他对视。

距离太近,他滚烫的呼吸带着酒气喷洒在她脸上,让她只想逃离。

明舒晚挣扎着,试图摆脱他的钳制,但力量悬殊。

她索性不再挣扎,只是用那双清冷的眸子,毫无温度地看着他,沉默着。

这沉默比任何激烈的反驳都更让周京年难以忍受。

像是一种默认,一种彻底的否定。

“说话啊!”他低吼,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几分:“讨厌我?恨我?是不是?”

明舒晚感到下巴传来尖锐的疼痛,她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平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