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闭上眼睛,脑子里全是“美女”和我的暧昧画面,然后自言自语:“‘美女’和他们不一样,她一定不会丢下我不管的”
没有了野人,我才发现这里太冷清了,冷清的深入骨髓,我试着找些事情来做,比如:把他们抛下的食物整理在一起,藏好;拿着刀子将周围的灌木丛割下来晾晒,还有,‘美女’弄下来的木棍不多了,我把它收集起来,现在在白天,太阳高高挂起,我要节省下来,晚上留作取暖。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
当太空飞过一只飞鸟,我就会大喊几声:“‘帅哥!’‘美女’你们回来了吗?”
日上三竿,我的内心空落落的,莫名的恐惧紧紧地抓着我的内心,我百无聊赖,在山洞外面走来走去,一会儿站起来,一会儿坐下,我特别后悔,昨天晚上没有把自己离开的意思跟他们说明,哪怕是在“帅哥!”养病期间,我应该早把自己离开的意思说明白,那些日子在干什么?教化他们吗?我太幼稚了,人类进化几千年,我想在朝夕之间就把他们由野人变成人,简直是痴人说梦。
一切都晚了,看着头重脚轻的太阳,重重的往西山滑去,我是无能为力,我大吼一声:“‘帅哥!’‘美女’,你们去哪里了?你们回来呀!”
山风呜咽,在山洞里打了一个旋儿,作为无望的回答。
我的脑海里再次浮现起书本上的插图,鲁滨逊的模样,我至此才知道,鲁冰逊活下来有多难!
我收敛起绝望,为了节省一切,我没有点火,躺在山洞里,想让自己尽快的进入睡眠,长夜漫漫,漫漫长夜,我好像一直没睡,又好像迷瞪过一段,总之,迷迷糊糊,熬到天亮。
我站起来,故意大声说道:“‘帅哥’‘美女’起床了,‘帅哥’,你的腿该换药了,‘美女’,那张羊皮晒得差不多了,我再给你做个裙子。”
空气里只有我孤独的声音,没有任何人响应,哪怕是野人们一个个单调的音节。
如果有第二个人出现,一定认为我是一个神经病,可是我愿意有人把我当成神经病,只要有人出现。
我走到洞外,望着依然冷清的环境,我的心碎成粉末:“他们真的走了!真是一群野蛮人,就这样扔下我走了。”
我站到陡崖之下,抚摸着光滑的岩壁,仰视上方,与其这里是一个陡崖,更像一眼大自然造出的枯井,我被困在里面,只有等死的份儿。
望着望着,我咬了咬牙,狠狠地说:“天要绝我,我偏不死,我一定要想办法出去。”
我开始坐下来想办法,第一:我可以做一个梯子,顺着梯子爬上去;第二,我可以在崖壁上凿洞,爬上去。
我认为第一种办法容易些,就开始找材料,做梯子,需要两个高大的树,这些根本没有,我只好放弃了,开始我的第二个办法,在崖壁上凿洞,石头太硬,我又用石头当武器,凿出一个窝儿来非常不容易,但是,别无选择,我只好耐心的做着这一切。
一天又一天,我的工作进展得很慢,但是,毕竟是一种希望支撑着我,晚上睡不着的时候,我也出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