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看书 > 重回1999,我有一间小卖部 > 第358章 成熟点儿吧求月票~

“搞李家”司机孙哥一手握方向盘,一手打开车窗,探出夹着香烟的手,目光中满是震惊和不解:“起点网吧和这个母婴店,是李老二的产业,你老爷子不会想和他们搞事情的。看最快更新小说来M.BiQuge77.Net”作为县政府办公室的老张灵庭话音未落,指尖已搭上毛衣下摆,轻轻一提米白色羊绒滑过腰线,露出一段凝脂般的肌肤,小腹平坦紧实,脐窝微陷,像一枚被月光吻过的浅印。她微微仰头,颈项拉出一道清冽弧线,喉间轻颤:“你别动,让我自己来。”唐伯喉结滚了滚,果然松开手,却没退开半步,目光如钉,牢牢锁住她指尖勾起的衣角。毛衣褪至胸前,丰盈弧度在薄软织物下若隐若现;再往上,肩带从锁骨滑落,左肩裸出半寸,泛着珍珠母贝般的柔光。她侧身去解牛仔裤腰扣时,臀线绷紧如满弓,长裤顺着修长腿线簌簌滑落,堆在脚踝,露出一双纤足,趾甲涂着极淡的樱粉,在暖黄壁灯下像初绽的桃花瓣。浴室门虚掩着,水汽尚未散尽,氤氲浮在空气里。她赤脚踩上地毯,一步一顿走向床边那幅落霞孤鹜图。绢本微凉,墨色沉郁,孤鹜振翅掠过赭石晕染的天际,羽尖一点朱砂,如将熄未熄的星火。她俯身细看,发丝垂落,扫过画幅右下角那里题着“戊寅秋日,唐寅写于姑苏西斋”,墨迹干涩苍劲,笔锋入绢三分,确是真迹无疑。可就在这落款旁,绢本背面隐约透出另一行极细的朱砂小字,若非她凑得极近、角度恰好、又刚洗过澡皮肤微潮瞳孔放大,绝难察觉。那字细如蚊足,却是现代钢笔所书:“李杰留赠,19991217,南昌码头。”张灵庭呼吸一滞,手指悬在半空,不敢触碰。唐伯不知何时已无声绕至她身后,掌心覆上她后颈,指腹摩挲着那一小片细嫩皮肤:“看出什么了”她没回头,声音压得极低:“他李杰真在船上看着唐伯虎画的”“嗯。”唐伯下巴抵住她发顶,气息拂过耳廓,“我亲眼见他把宣纸铺在船板上,用搪瓷缸子调墨,可乐罐子当镇纸。风大,他怕墨被吹干,画完一只孤鹜的翅膀,就往砚台里滴半滴水就那么点水,混着陈年松烟,洇开的层次,跟博物馆里展柜射灯打出来的光晕,一模一样。”张灵庭猛地转身,眼底水光浮动:“那这画不是唐伯虎的”“是他的手,”唐伯指尖抬起她下巴,目光灼灼,“可魂儿,是李杰的。”窗外雪光映进窗棂,斜斜切过床面,恰好停驻在落霞孤鹜图的孤鹜眼瞳上。那朱砂点就的眸子,仿佛活了过来,幽幽反着光。张灵庭忽然想起白云观四仙殿里,铁拐李塑像那双沉静深邃的眼睛和此刻画中孤鹜的眸子,竟有七分神似。她指尖无意识抚过自己颈侧,那里还残留着唐伯掌心的温度,而另一处,是昨夜他吻她锁骨时,留下的浅浅牙印。“所以”她声音发颤,“八仙不是传说他们是活的”唐伯没立刻答,只牵起她的手,按向自己左胸。隔着薄薄棉质t恤,心跳沉稳有力,一下,又一下,擂鼓般震着她掌心:“你摸到了吗”她点头。“那你也摸到了我的命。”他声音忽然低哑下去,“阴阳鱼不是挂件,是刻在我骨头上的印。李杰能看见八仙,是因为他身上有他们的气就像你学美术,老师教你看线、看形、看气韵。可气韵是什么是活的东西。八仙不是神像,是活生生的人,只是活得久了些,活得离我们远了些。”张灵庭怔住,指尖还贴着他胸口,仿佛要穿透皮肉,摸到那枚藏在肋骨深处的阴阳鱼。唐伯却忽地笑了,拇指擦过她下唇:“不过眼下,有件更急的事。”“什么”他俯身,鼻尖蹭过她鼻梁,气息缠绵:“你还没脱完。”她这才发觉,自己只褪了上衣和长裤,内里那件蕾丝丁字裤还好好穿着,腰间系带垂落,在灯光下泛着细碎银光。她耳根烧得滚烫,正要弯腰去解,唐伯却已先一步伸手,指腹沿着她腰窝缓缓下滑,停在那缕细带之上。“等等”她突然按住他手腕,眼神亮得惊人,“你刚才说南昌码头1999年12月17日”唐伯动作一顿。“那不是”她呼吸急促起来,“不是你第一次见到李杰的日子吗”他沉默两秒,忽然低笑出声,笑声里带着三分倦意,七分纵容:“你记性倒好。”“我查过”她眼睛发亮,语速飞快,“1999年12月17号,长江中游大雾,所有渡轮停航。只有南昌港一条老式柴油拖轮,载着三十吨冬储白菜,半夜三点启航它根本没挂客运牌李杰怎么上的船”唐伯没答,只将她拉进怀里,下巴搁在她发顶,望着墙上彩票店老板娘图里那个趴在柜台上的自己,轻声道:“有些门,钥匙不在锁孔里,在雾里。”张灵庭没再追问。她忽然懂了就像白云观里铁拐李塑像眉眼与李杰酷似,就像潘家园扇面题诗里“谁知前夜相思处,一树寒鸦未定栖”的孤寒,就像眼前这幅落霞孤鹜图背面那行朱砂小字所有线索都指向一个答案:时间不是直线,是环。他们以为在追溯过去,其实过去正站在雾里,朝他们招手。她仰起脸,鼻尖蹭着他下颌:“那铜碎片呢”唐伯指尖滑入她发间,轻轻一拨:“最后一块,在唐赛儿手里。”“小五”她蹙眉,“她不是在上海花卉市场卖多肉”“嗯。”他吻她额角,“可上个月,她朋友圈发了张照片青石板路,白墙黛瓦,檐角悬着一串铜铃。配文:老家翻修,挖出个铁匣子,锈得打不开。”张灵庭瞳孔骤缩:“那是苏州平江路”“对。”唐伯终于松开她,弯腰拾起地上那件米白毛衣,抖开,轻轻披回她肩上,“所以明天一早,我们飞上海。不坐高铁,不赶绿皮车李杰说过,快的东西,容易错过雾里的门。”她裹紧毛衣,羊毛柔软微痒,像被阳光晒过的云朵。窗外雪光渐暗,暮色漫进来,温柔覆盖住床头两幅画一幅是她趴在彩票店柜台的鲜活模样,一幅是孤鹜掠过千年晚霞的苍茫背影。“唐伯”她忽然轻声问,“如果有一天,我也变成画里的人,你会把我挂在哪儿”唐伯正收拾背包,闻言侧过身,目光扫过她赤着的脚、微湿的发、还有眼中未褪的惊涛骇浪。他走回来,单膝跪在地毯上,仰头看她,然后抬手,将她鬓边一缕碎发别至耳后。“挂在我心上。”他声音很轻,却像钉子,一下凿进她耳膜,“那儿恒温恒湿,防虫防霉,连灰尘都飘不进去只供你一人观赏,永不出借。”张灵庭喉头一哽,想笑,眼尾却沁出一点湿意。她踮起脚,主动吻上他唇角,舌尖尝到一丝若有若无的铁锈味是刚才咬破嘴唇渗出的血,还是他袖口沾着的、从潘家园铜器摊刮来的旧铜腥隔壁房间,甘棠的闷哼声又响了起来,比方才更沉、更长,像被揉皱的丝绸缓缓铺开。张灵庭耳朵一热,却没躲,反而搂紧唐伯脖颈,加深这个吻。舌尖相抵的瞬间,她恍惚听见窗外传来一声极轻的“叮铃”像是铜铃在风里晃了一下。她没睁眼,只把额头抵着他额角,声音糯得能滴出水:“那现在,能继续刚才的事了吗”唐伯喉结上下滑动,一手托住她后腰,一手探入毛衣下摆,掌心熨帖着她微凉的脊背。他低头吻她锁骨凹陷处,声音含混而滚烫:“你说呢,老板娘”毛衣滑落,堆在脚边。她踮脚勾住他脖子,整个人贴上去,腰肢柔软如柳,胸脯紧贴他胸口,清晰感受着那颗心脏越跳越快,越跳越响,仿佛要挣脱肋骨,跃入她掌心。窗外,雪又下了起来,无声无息,覆盖住整座京城。而七季酒店312房内,暖气嘶嘶作响,两幅古画静静悬在墙上,一幅画着此刻,一幅画着永恒。画中人目光交汇,在虚空里轻轻一碰像两粒铜屑,在磁场中悄然转向,终于认出彼此,原是同一块铜锭熔铸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