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看书 > 华娱从洪世贤开始 > 第1166章谁不知娱乐圈有个祁家帮?

果然祁讳心中暗道,他能猜个大概。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祁讳呷了口茶水,其实于冬挺阴险的。如果没猜错,蛟龙行动才是他真正的目的。但偏偏他不先说蛟龙行动,反而拿着华夏机长说事。林婉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划得飞快,微信对话框里那句“你真的要接流星花园”悬在半空,光标一闪一闪,像她此刻跳得不稳的心跳。她没发出去,只是把手机倒扣在化妆镜前的大理石台面上,冰凉的触感顺着指尖爬上来,一直蔓延到手腕内侧那里还留着昨晚上洪世贤替她摘耳钉时,指尖无意擦过的温热余痕。化妆间外,走廊尽头传来导演助理急促的脚步声,夹杂着对讲机里断续的电流音:“f3棚三号机位就位洪老师五分钟后再进林老师请确认耳饰和袖口细节”她深吸一口气,掀开盖在膝上的薄毯。毯子底下,左小腿内侧缠着一圈淡青色医用胶布,边缘微微翘起,底下是昨夜排练心动信号舞台时被升降台钢索刮出的三道细长血痕。没破皮,但火辣辣地疼,一动就牵扯着整条腿的神经。她没让造型师看见,也没让洪世贤知道他昨晚蹲在后台通道口等她收工,手里拎着两杯温热的桂圆红枣茶,见她跛着脚出来,二话不说就把保温杯塞进她手里,自己弯腰去扶她胳膊肘,掌心厚实、干燥,带着排练室地板上蹭来的薄薄一层粉笔灰味。“婉儿姐,耳钉换好了吗”门外响起造型师小陈压低的声音,“洪老师说他顺路带了枚备用的珍珠耳钉,说是您之前试妆时夸过那款。”林婉儿没应声,只用拇指按住左耳垂上那颗小小的银质星月耳钉洪世贤亲手给她戴上的。不是剧组统一配发的,是他昨天凌晨三点发来一张照片:某家老银匠铺子橱窗里孤零零躺着的一对,底下备注:“星月同辉。你戴左边,我戴右边。”她当时回了个“”,他秒回:“右耳洞没打,但我买了。”她没拆穿。她知道他右耳垂光滑如初,连耳骨都未 ierced。可她也没拒绝。十分钟后,她推开化妆间门。洪世贤正靠在消防通道口抽烟其实是电子烟,薄荷味,白雾从他唇间缓缓溢出,像一缕不肯散去的旧梦。他今天穿了件灰蓝高领羊绒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腕骨分明的手腕,和一块旧得发乌的精工表。表带是尼龙的,磨得起了毛边,表盘玻璃上有道浅浅的划痕,像一道愈合多年的旧疤。“听说你要接流星花园”他抬眼,声音不高,却准确落进她耳中,仿佛早知她会在此刻出现。林婉儿脚步一顿,指甲掐进掌心。她没点头,也没摇头,只问:“谁告诉你的”“赵导今早开会提了一嘴。”他吐出一口白雾,目光掠过她耳垂,停顿半秒,“耳钉很好看。”她喉头微紧:“你买的”“嗯。”“为什么”他忽然笑了,不是那种上综艺时标准八颗牙的营业笑,而是眼角堆起细纹、下颌线松懈下来的、属于“洪世贤”本人的笑。他抬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她耳垂下方一小片皮肤,动作轻得像拂去一粒浮尘:“因为你说过,最怕演戏时耳钉掉进领口里,找半天,耽误走位。”她怔住。那是三个月前,在横店拍青瓷杀青宴上,她喝多了,趴在包厢沙发上嘟囔的醉话。她记得自己说完就睡着了,醒来时身上盖着他的西装外套,领口还别着他一枚银质袖扣上面刻着极小的“hsx”。“你记这么清楚”她声音哑了。“我记得你所有皱眉的样子。”他收回手,电子烟在指间转了个圈,“也记得你第一次试心动信号副歌时,唱错两个音,脸红得像要烧起来,躲进道具箱后面啃苹果苹果核被你咬得全是牙印,我捡起来扔了。”她想反驳,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那场排练她确实躲了,可她以为没人看见。她甚至没听见他走近的脚步声,只觉头顶灯光忽然暗了一瞬,再抬头,他就蹲在箱子边,递来一张湿纸巾,说:“苹果核别乱丢,保洁阿姨今早被罚扫了三遍走廊。”消防通道里很静,只有通风管道低沉的嗡鸣。远处传来场务催促的声音,越来越近。“婉儿。”他忽然叫她全名,语气很轻,却像压了千斤坠,“流星花园里那个董杉菜,不是你。”她抬眼。“她太软。”他望着她,目光沉而亮,像淬过火的刀锋,“你不是软柿子。你是拧着劲往上长的藤,风越大,缠得越紧。去年青瓷里你演那个举报贪官的记者,最后站在法庭门口撕毁撤诉书那场戏,我看了十七遍。你撕纸的时候,手腕抖得厉害,可眼神没抖。你眼里有火,烧得人不敢直视。”她呼吸一滞。“可董杉菜没有火。”他顿了顿,声音更低,“她只有委屈。而你,林婉儿,你心里早就不装委屈了。”林婉儿垂下眼,盯着自己鞋尖上一点灰那是今早赶早班飞机时,被机场廊桥推车蹭上的。她忽然想起上周五深夜,她接到经纪人的电话,对方语气谨慎:“婉儿,有个本子,制作方点名要你,但洪世贤那边可能有点阻力。他说这个角色营养不良。”她当时没问为什么,只说:“让他直接跟我说。”结果,他真来了。不是电话,不是微信,是凌晨两点出现在她酒店房间门外,手里拎着便利店塑料袋,里面装着两盒关东煮、一罐热豆浆,还有一叠打印纸全是流星花园前三集剧本的批注。密密麻麻的红字,几乎覆盖了每一页空白处。他在“董杉菜被富家女当众泼奶茶”那场戏旁边写:“此处应删掉低头咬唇,改成抬眼直视对方瞳孔,奶茶沿下颌流至锁骨,她伸手抹去,指尖沾满褐色糖浆,却把抹过糖浆的手指,缓缓插进自己头发里。”她当时攥着那叠纸,指节发白,一整晚没睡。“所以,你拦着我”她终于开口,声音平静得连自己都陌生。“我不拦。”他摇头,把电子烟按灭在消防栓金属盖上,发出轻微“咔哒”一声,“我只提醒你:接这个本子,你会被骂炒冷饭吃老本江郎才尽。赵导资历够硬,可投资方里有三家是短视频平台背景,他们要的不是董杉菜,是要一个能三天内冲上热搜第一、引发全网模仿杉菜式反击的流量符号。你演得再真,只要没拍成抖音爆款模板,他们就会说你不会演现代戏脱离年轻观众。”他往前半步,两人距离缩至半臂,她能看清他睫毛上细小的水汽,闻到他衣领处淡淡的雪松香混着一点烟草苦气:“可我不想看你被剪成模板。更不想看你,为了证明自己还能火,去演一个连你自己都不信的角色。”林婉儿忽然笑了。很短,像一声叹息。“洪世贤,你知道我为什么答应试这个本子吗”他没说话,只是看着她。“因为经纪人告诉我,赵导原定的道明寺人选,是你。”她声音很轻,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死水,“他改主意了,换成一个刚拿了金像奖最佳新人的男演员。可赵导说,如果你肯演,他立刻推掉所有商务,全程跟组。他说,洪世贤演的道明寺,才有少年感。别人演,只剩少爷感。”洪世贤表情没变,可握着塑料袋的手指,几不可察地收紧了。袋子发出细微的窸窣声。“所以,你觉得我接董杉菜,是为了和你搭戏”她问。“不是。”他答得很快,“我知道不是。”“那你为什么紧张”他沉默了几秒,忽然抬手,从自己左耳垂取下那枚银质星月耳钉和她耳上那枚一模一样,只是月牙朝向相反。他摊开掌心,耳钉静静躺在他宽厚的掌纹中央,像一枚微小的、待认领的证物。“因为我怕。”他声音低下去,几乎被通风管道的嗡鸣吞没,“怕你答应,不是因为角色,是因为我。怕你把人生当成一场配合我的演出就像当年青瓷里,你主动推掉两部s古装大女主,就为给我腾出三个月档期,陪我熬完那部注定扑街的文艺片。结果片子上映三天撤档,豆瓣评分42,你微博底下全是骂你脑子进水资源管理灾难的评论。你一句没回,只在我生日那天,发了张我们俩在片场啃冷馒头的照片,配文:馒头虽冷,馅儿是热的。”林婉儿眼眶猛地一热。“可这次不一样。”她听见自己说,“这次不是陪你。是我自己想演。不是因为董杉菜,是因为”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变得清晰、锐利,像刀刃出鞘,“是因为我想看看,如果我把董杉菜的骨头拆了重装,把她的忍改成算,把她的哭改成录,把她的等改成买把一个被命运推着走的女孩,变成一个亲手给命运定价的女人,观众还认不认得出来”洪世贤怔住。“我要她泼回去的不是奶茶,是股权收购函。”她迎着他震惊的目光,一字一句,“我要她被退学那天,不是哭着跑出校门,是坐在校长办公室,掏出一份校董会章程修订草案,指着第三章第七条说:根据该条款,校董会无权单方面终止学生学籍,除非提供书面证据证明其存在学术欺诈行为。请现在出具。”他喉结滚动了一下。“我要她爱上道明寺,不是因为他救她,而是因为她发现,他是整个集团里,唯一一个看不懂财务报表、却敢在董事会当场撕掉分红提案的人。”她语速越来越快,眼睛亮得惊人,“我要她最后没嫁进豪门,而是用十年时间,把一家濒临倒闭的校办印刷厂,做成亚洲最大的独立教材出版集团。而道明寺,成了她公司第一位、也是唯一一位,连续十五年拒绝领薪的首席创意官。”洪世贤久久没说话。他只是看着她,看着她眼里的火,终于彻底烧穿了所有犹豫与试探,熊熊燃起,映得整条消防通道都亮了起来。良久,他弯腰,从塑料袋里取出那盒关东煮。打开盖子,拿起一根竹签,精准地戳起一颗鱼丸正是她最爱吃的那种,外皮弹牙,内里裹着金黄溏心蛋液。他没递给她,而是自己咬了一口,慢慢嚼着,目光始终没离开她的脸。“溏心有点凉了。”他说。“那就热一下。”她伸手,接过他手里的竹签,另一只手却没去拿关东煮,而是径直探向他左耳垂那里空着,皮肤微凉,还残留着耳钉取下的淡淡凹痕。他没躲。她指尖触到他耳垂的瞬间,他呼吸明显一滞,眼睫倏然垂下,又抬起,眸底翻涌着她读不懂的暗潮。“你耳朵这里,”她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力道,“少了一颗星。”他喉结上下滑动,终于,极轻地“嗯”了一声。林婉儿没再说话。她转身走向消防通道尽头的安全出口,推开门,外面是横店影视城傍晚特有的、泛着暖金色的天光。风从旷野吹来,卷起她额前几缕碎发。她站在光影交界处,背影挺直如初春新抽的竹,肩线利落,腰身纤韧,像一柄终于出鞘、却尚未饮血的剑。洪世贤跟了出来。没说话,只是默默并肩而立。远处,f3摄影棚顶棚上巨大的ed屏正循环播放心动信号预告片画面里,林婉儿穿着银灰色高定西装,站在城市最高楼的玻璃幕墙前,身后是万家灯火。她忽然抬手,将一枚u盘插入幕墙控制面板,下一秒,整面墙的霓虹灯骤然熄灭,随即重新亮起,拼出一行巨大而冰冷的代码:aess denied authority overwritten预告片戛然而止。林婉儿仰头看着那行字,忽然笑了。不是对着镜头,不是对着观众,只是对着风,对着光,对着身边这个沉默如山的男人。“洪世贤。”她唤他名字,声音被风吹得有些散,却异常清晰,“下周三,制片方正式会议。你来吗”他没看她,目光落在远处那行发光的代码上,良久,才低声道:“来。”“不是以演员身份。”她侧过脸,阳光勾勒出她下颌清晰的弧度,“是以编剧顾问。署名权,你七我三。”他终于转头看她,眼神复杂难辨,最终化作一丝极淡、却无比真实的笑意:“你抢我台词。”“是你先欠我的。”她抬手,将那枚银质星月耳钉,轻轻、稳稳地,按进他左耳垂的旧痕里。金属微凉,皮肤温热,嵌合得严丝合缝,仿佛它本就该在那里生长。远处,场务的呼喊声再次响起,这次更近,带着不容忽视的紧迫:“洪老师林老师三号棚准备就绪赵导说,最后一遍心动信号彩排,等你们”林婉儿没动。她只是看着他耳垂上那枚重新归位的星月,看着它在夕阳下折射出一点微小却执拗的光。“走吧。”她说,率先迈步,高跟鞋敲击水泥地的声音清脆而笃定,像一声宣告,也像一个句点。洪世贤跟上。一步,两步,三步。直到两人身影汇入前方人流,直至消失在f3摄影棚巨大的拱形门洞之下。门洞上方,电子屏正无声切换画面不再是心动信号,而是一段全新的、未经发布的竖版预告。黑底白字,逐帧浮现:她不是来爱他的。她是来收购他的。流星花园重铸版最后一帧,定格在一只纤细却骨节分明的手,正将一枚烫金名片,缓缓推过红木桌面。名片上没有姓名,只有一行小字:“林氏文化战略并购部”风穿过门洞,掀起预告片一角,露出背面一行几乎不可见的铅笔小字字迹熟悉,力透纸背:“编剧:洪世贤 林婉儿”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