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看书 > 华娱从洪世贤开始 > 第1051章TMD甘,你真是TMD天才二等兵甘!

面对这个问题,郭凡微怔,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看最快更新小说就来Www.Biquge77.Net陈若玄和陈嘟灵几人也是面面相觑,眉头微皱。祁讳淡淡一笑,并未着急说话。他们这部科幻电影,其中的内容就是反好莱坞套路。祁讳盯着手机屏幕,指尖在屏幕上划了两下,刷新了一遍又一遍。首日票房数字没变1278万。后面跟着个刺眼的“326”跌幅预估,排片占比184,上座率却只有51。他把手机翻转扣在膝盖上,仰头靠进沙发里,望着天花板上一盏没开的射灯出神。景恬抱着咕咕从婴儿房出来时,看见的就是这副模样。咕咕刚喝饱,小肚子圆鼓鼓地顶着她胸前的睡裙,眼皮半耷拉着,嘴里还含着手指头,无意识地吮吸着。景恬把孩子轻轻放在祁讳腿边的软垫上,顺手扯过一条薄毯盖住他肉乎乎的小脚丫:“又看上海堡垒”“嗯。”祁讳没睁眼,声音有点闷,“不是想看看,到底能烂成什么样。”景恬坐到他旁边,伸手把咕咕往自己怀里拢了拢,指尖点了点他湿漉漉的额角:“你昨天不是说,让他们输得心服口服现在倒先替他们操心起来了。”“不是操心。”祁讳终于侧过脸,眼睛里没什么倦意,反而亮得惊人,“是等。”景恬懂了。她低头看着咕咕,孩子正用小拳头揉眼睛,哼唧两声,忽然一个挺身,竟又翻了个身这次是仰躺变俯趴,小胳膊撑着,脑袋高高抬起,黑葡萄似的眼睛直勾勾盯住祁讳,嘴巴张得圆圆的,像条刚离水的小鱼。“哎哟”景恬失笑,“这才几个小时”“他记性好。”祁讳伸手,用指腹轻轻蹭了蹭咕咕脸颊上细软的绒毛,“昨天翻过去,今天就记得怎么回来。”话音未落,咕咕忽然咧开嘴,无声地笑了。嘴角牵动,口水顺着下巴滴下来,在浅蓝色小睡衣上洇开一小片深色痕迹。祁讳喉结微动,突然抬手,一把将手机捞回来,点开微信,给郭凡发了条语音:“老郭,翻车这个词,我刚亲眼验证了。”三分钟后,郭凡回了一段三十秒的语音,背景里有敲键盘的声音,还有人喊“郭导第三版特效再调一下光比”他压低嗓子,带着点沙哑的笑意:“祁老师,你儿子会翻身,我们流浪地球也快翻盘了。中影刚批了第二轮宣发预算,明天上午十点,密钥延期申请走完流程。”祁讳没回,只把手机锁屏,静静看着咕咕。孩子已经歪着头,打起小呼噜,鼻翼随着呼吸微微翕动,睫毛在灯光下投下一小片扇形的影子。窗外,帝都的晚风终于带上了点凉意,卷着几片梧桐叶贴着玻璃划过,发出极轻的“沙沙”声。同一时刻,朝阳区某写字楼二十八层,上海堡垒宣传组会议室。滕华滔盯着投影幕布上跳动的实时票房曲线,手指用力按在桌沿,指节泛白。屏幕右下角,一行灰字写着:截至今日19:07,累计票房12,783,416元,单日场次132,891,平均上座率51。而隔壁蜘蛛侠:英雄远征的曲线则像一柄出鞘的剑,斜刺向右上方,首日票房破亿,排片占比247,上座率高达389。“鹿含呢”滕华滔猛地抬头,“她那几个粉丝站,感动哭的视频发了几波了”“三波。”助理小跑着递上平板,“第一批是点映观众,第二批是买了通稿的影评号,第三批是鹿含工作室自己剪的幕后花絮,加了泪光滤镜。”“舒琪那边呢”“舒琪姐今天在横店拍戏,没空配合直播。”滕华滔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里全是血丝:“把昨天那个最震撼国产科幻的热搜词,给我推到第一。再找二十家媒体,写三篇通稿标题必须带里程碑新纪元中国电影工业新高度。”“可是滕导”宣传总监犹豫着,“流浪地球的预告片今天下午刚在微博上线,转发量已经超过八十万,评论区全是等不及了求速上映”“流浪地球”滕华滔冷笑一声,抓起桌上那份被反复修改的上海堡垒终剪版技术参数表,纸页边缘已被他捏得卷曲发毛,“拿去跟他们比特效比物理引擎比世界观逻辑他们连太阳氦闪的温度都算错了三倍这种片子,也配叫硬核科幻”他顿了顿,声音忽然压低:“去查,昨天上海堡垒首映礼上,祁讳和郭凡到底说了什么。所有现场记者的通话记录、社交平台私信、剪辑室电脑硬盘,全部调出来。我要知道,为什么没人敢发。”总监后背一凉:“可剌总那边”“剌沛康”滕华滔扯了扯领带,领口处一道红痕若隐若现,“他要是真想保我们,就不会让流浪地球提前一周做超前点映。他是在钓鱼钓我们这条大鱼,好让流浪地球当着全国观众的面,一口咬死。”他猛地起身,西装外套甩在椅背上,发出沉闷的响声:“通知所有主创,明早九点,公司总部开紧急碰头会。另外,联系中影发行部,把上海堡垒七夕档期的预售票务系统,给我提前半个月开放。”“可七夕是”“对。”滕华滔盯着窗外渐次亮起的霓虹,一字一顿,“我要让所有等着过节的年轻人,先尝一口爱情的苦味。”凌晨一点十七分,祁讳被手机震动惊醒。不是闹钟,是加密通讯软件“信鸽”的特殊提示音只有郭凡、剌沛康和制片人老周三人有权限触发。他摸过手机,屏幕幽光映亮半张脸。消息只有一行字,来自郭凡:上海堡垒七夕预售已开。首小时,售出327张票。其中,291张来自同一个i地址。祁讳没回,直接拨通电话。听筒里传来郭凡压得极低的声音:“刚拿到的后台数据。那个i绑了三百多个账号,每张票间隔四十七秒下单,付款方式全是虚拟货币充值的余额宝。他们甚至没买iax厅怕特效露馅。”祁讳沉默片刻,忽然问:“流浪地球的密钥延期,批下来没”“十分钟前,剌沛康亲自签的字。”郭凡顿了顿,“他说,让子弹飞一会儿。”祁讳挂了电话,赤脚踩在冰凉的地板上,走到婴儿床边。咕咕正仰面躺着,小手攥成拳抵在胸口,睡得毫无防备。月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他额头上投下一道细窄的银线。祁讳俯身,用嘴唇轻轻碰了碰他汗津津的额角。第二天清晨六点,北京南站。一辆黑色商务车停在出站口外。车窗降下一半,露出剌沛康半张轮廓分明的脸。他没系领带,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左手搭在车窗框上,拇指缓慢摩挲着腕表表盘。表盘下缘,一道细微的划痕几乎不可见那是三年前在乌兰察布草原试拍流浪地球先导片时,被戈壁石刮出来的。车门拉开,祁讳拎着保温杯钻进来,身后跟着提着两个帆布包的景恬。她穿着米白色针织衫,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颈间一根细细的银链,在晨光里泛着微光。咕咕被裹在襁褓里,只露出一张粉团似的小脸,正迷迷糊糊地打哈欠。“这么早”剌沛康抬了抬下巴。“去江城。”祁讳拧开保温杯,枸杞在温水里缓缓舒展,“工地最后阶段,医疗设备的产线调试,得盯着。”剌沛康目光扫过景恬怀里的孩子,又落回祁讳脸上:“听说你们家这位,昨儿学会翻身了”“嗯。”祁讳笑了下,“翻得比上海堡垒的票房曲线还利索。”剌沛康低笑出声,摇上车窗。车子启动,驶入晨雾弥漫的京沪高速。三个小时后,江城东湖畔。工地围挡早已拆除,取而代之的是大片新栽的银杏树苗。远处,一栋流线型建筑拔地而起,外墙覆盖着蜂窝状太阳能板,在正午阳光下泛着珍珠母贝般的光泽。门口不锈钢铭牌上刻着两行字:寰宇医疗科技集团总部流浪地球联合实验室一期景恬抱着咕咕站在台阶下,仰头望着那栋楼。祁讳从后备箱取出两台便携式空气质量检测仪,递给施工方负责人:“测一下负一楼净化舱的25浓度,再把b区通风管道的流速数据给我。”“祁董,这都验收过了”“再测一次。”祁讳打断他,声音不重,却让对方下意识挺直了背,“我要原始数据,不是报告。”负责人不敢怠慢,立刻带人去了。景恬忽然拽了拽祁讳袖子:“你看。”她指向大楼西侧玻璃幕墙。那里镶嵌着一块巨大的环形ed屏,此刻正循环播放一段三十秒短片:深空背景下,一艘银灰色飞船缓缓旋转,船体表面浮现出细微的冰晶裂纹,随即,无数蓝色光点如萤火般亮起,沿着裂纹蔓延、汇聚,最终凝成一行发光的中文希望是这个时代像钻石一样珍贵的东西短片结束,屏幕暗下去,几秒钟后,又亮起新的画面:一只戴着白手套的手,将一枚刻着“e”字母的金属徽章,郑重按进飞船舱门内侧的凹槽。徽章嵌入瞬间,整扇舱门泛起柔和的蓝光。咕咕在景恬怀里猛地一挣,小手直直指向屏幕,喉咙里发出“啊”的一声长音,像是在回应那抹蓝光。祁讳怔住了。景恬却笑了,把孩子往上托了托:“他认得这个光。”祁讳没说话,只是伸出手,用指尖轻轻触了触咕咕摊开的小手掌心。孩子立刻反手抓住他的食指,五根嫩芽似的手指紧紧箍住,力道大得惊人。就在这时,祁讳手机震了一下。是剌沛康发来的微信,没有文字,只有一张截图:上海堡垒官方微博最新置顶微博,发布时间显示为五分钟前。配图是一张精修海报鹿含与舒琪并肩立于巨型穹顶之下,头顶星光如瀑倾泻。文案只有一句:这个七夕,让我们一起,守卫最后一座堡垒海报右下角,一行极小的铅字标注着:七夕特别场限量预售开启祁讳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秒。然后,他慢慢退出微信,点开剪辑软件,把早上在江城工地录下的那段短片,拖进时间线。他删掉了所有特效,只留下最原始的画面:银灰色飞船,冰晶裂纹,蓝色光点,以及最后那枚缓缓嵌入的金属徽章。接着,他打开音频轨道,录入一段新音效不是恢弘的交响乐,而是极其细微的电流声,夹杂着遥远的、断续的无线电杂音,像一颗垂死恒星最后的心跳。最后,他在片尾加了一行字,字体朴素,毫无装饰:流浪地球全国公映倒计时:7天他点击发送,收件人栏里,只填了一个名字:剌沛康。十秒后,手机震动。剌沛康回复了两个字:够了。祁讳关掉手机,抬头望向那块巨大的ed屏。屏幕正循环播放着修改后的短片这一次,当蓝色光点沿着裂纹蔓延时,电流杂音骤然增强,仿佛宇宙深处传来的悲鸣;而当徽章嵌入舱门,蓝光亮起的刹那,所有杂音戛然而止,只剩一片近乎神圣的寂静。咕咕依旧抓着他的手指,小胸脯随着呼吸一起一伏。景恬靠过来,肩膀轻轻挨着他:“在想什么”祁讳没回答,只是低头吻了吻咕咕汗湿的额角,然后,把保温杯塞进她手里。“帮我拿着。”他说,“我得去教教那位守卫堡垒的导演,什么叫真正的”他顿了顿,目光掠过ed屏上那枚静静发光的徽章,声音很轻,却像凿进岩石的钢钎:“守卫。”江城的风拂过新栽的银杏树梢,沙沙作响。远处,第一片金黄的叶子,悄然挣脱枝头,向着大地坠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