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看书 > 刚想艺考你说我跑了半辈子龙套? > 第590章 《疾速追杀2》,起航!

“开机大吉”众人举起手里的香槟一饮而尽。看小说就来m.BiQugE77.NET与国内传统的开机仪式有所不同,好莱坞这边更偏向于以酒开场。氛围更像是派对一样。这样可以更好的拉近彼此之间的关系。“ch“最佳男主角”陈瑾听见这四个字时,指尖正无意识地摩挲着手中那枚尚未拆封的提名证书边缘。纸张微凉,边缘略带毛刺感,像某种无声的提醒:它不是奖杯,却比奖杯更沉。台上的埃德贝格利清了清嗓子,目光缓缓扫过全场,最终停顿在左前方第三排那里坐着达拉斯买家俱乐部的主创团队,马修坐在中央,肩膀微微绷直,左手搭在膝上,右手却悄悄覆在朱颜曼兹的手背上。她没抽开,只是指尖轻轻回握了一下。“莱昂纳多迪卡普里奥,华尔街之狼。”掌声轰然响起,比刚才任何一次都要响亮、持久、近乎虔诚。记者席前排的闪光灯连成一片银白浪潮,快门声密集如骤雨。莱昂纳多起身时嘴角扬起一个恰到好处的弧度,不张扬,却足够让所有镜头记住他眼底那一瞬真实的松动那是十年七次提名后,终于被学院郑重念出名字时,克制不住的呼吸微颤。他朝四周颔首致意,步履沉稳地走上台阶。可就在他经过陈瑾所在区域三米开外时,脚步忽然顿了半秒。陈瑾抬眸。两人视线在空气中撞了个正着。没有挑衅,没有讥诮,甚至没有多余的情绪。只有一秒的静默,像两股暗流在深海交汇,彼此感知水压、温度、流向,却并不搅动表面波澜。莱昂纳多唇角微不可察地一松,竟似极轻地弯了下不是笑,是卸下某种长久负重后的松弛。陈瑾垂眸,端起面前半杯香槟,以杯沿遮住半张脸,指尖在玻璃壁上划出一道极淡的水痕。没人注意到这个动作。连离他最近的朱颜曼兹也只是低头看了眼腕表,低声说:“还有三分钟,谢丽尔要宣布合影顺序了。”话音未落,台上埃德已翻开下一页名单,声音陡然拔高三分:“最佳男配角”全场霎时安静。连背景音乐都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侍者托盘里的冰块碰撞声清晰可闻,有人喉结滚动,有人下意识攥紧餐巾,有人偷偷把手机调至静音模式,拇指悬在拍摄键上方,屏息凝神。陈瑾没动。他只是静静看着埃德翻页的动作,看那张印着烫金学院徽章的卡片被缓缓展开,看埃德喉结上下滑动一次,再开口:“陈瑾,达拉斯买家俱乐部。”空气凝滞了零点三秒。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掌声比莱昂纳多出场时更热、更猛、更不容置疑。这不是礼貌性的鼓励,而是某种集体确认:那个从华夏走来的年轻人,真的站在了这里;那个被金球奖主席亲自挽手入场、被宝拉称作“近二十年最干净的表演”的演员,此刻已与奥斯卡仅隔一层薄纸。陈瑾起身。他穿的是定制墨灰丝绒西装,领口一枚黑曜石袖扣,在灯光下泛着冷而沉的光。步子不快,却每一步都踩在掌声的节拍上。路过马修身边时,对方伸手在他后背用力一拍,力道大得让他肩线微沉,可陈瑾只是侧头,冲他眨了下左眼。“别摔。”马修压低嗓音,带着笑意。陈瑾没答,只将手伸向台上已候在一旁的埃德。两人握手时,埃德明显用了比刚才更大的力道,掌心温热而厚实。他俯身凑近陈瑾耳侧,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说:“谢丽尔让我转告你她今天早上刚把你的名字,亲手写进了终身成就奖候选人观察名单。”陈瑾瞳孔微缩。终身成就奖观察名单那意味着他才二十七岁,尚未拍满十部电影,连导演处女作都还在筹备阶段,学院却已开始为他预留未来三十年的席位他不动声色地颔首,接过证书。纸张比想象中更厚,边缘压印着浮雕式学院徽章,指尖能清晰触到凹凸纹路。他转身面向镜头时,台下已有数十台相机对准他不是抓拍,是长焦镜头早已预设好构图,只等这一刻的定格。闪光灯炸开的瞬间,陈瑾忽然想起三个月前在达拉斯片场。那天下着冷雨,他穿着病号服在泥泞里爬行三次,直到指甲缝里嵌满黑泥,导演喊cut后他瘫在积水里喘不上气。马修蹲下来递水,笑着说:“你知道吗莱昂纳多当年拍泰坦尼克号,也在这条街的旧码头演过死人。”当时他只当是玩笑。现在才懂,那不是玩笑,是某种隐秘的传承仪式。“chan这边”谢丽尔在台侧招手,身后站着一排举着巨型横幅的工作人员,“全家福位置已确认,按提名顺序站男配角第一排中间”陈瑾点头,走向指定位置。他本该站在莱昂纳多右侧按惯例,提名者依奖项权重自左至右排列,最佳男配理应在影帝之后。可当他走近,却见莱昂纳多已主动往右挪了半个身位,将中央空出的位置,稳稳让给了他。周围有人低呼。陈瑾脚步未停,径直踏入那个空位。镜头咔嚓声连成一片。他站定,微微偏头,目光掠过左侧马修灿烂的笑容,掠过右侧莱昂纳多平静的侧脸,掠过前方谢丽尔欣慰的眼神,最后落在正前方那面巨大的奥斯卡金像复刻版幕布上。幕布反光里,映出二十个身影:有白发苍苍的老导演,有刚出道的新人编剧,有拿着摄影机的亚裔女摄影师,有裹着头巾的中东剪辑师而他自己站在正中央,墨灰西装,黑曜石袖扣,眉骨投下的阴影恰好遮住半只眼睛,却掩不住眼底沉静如渊的光。“三、二、一”快门声汇成洪流。就在众人准备散开时,谢丽尔忽然举起手示意暂停。她快步走到陈瑾身侧,从助理手中接过一个天鹅绒小盒,当众打开里面是一枚纯金袖扣,形制与陈瑾衣襟上那枚一模一样,只是更大,更沉,背面镌刻着细小的拉丁文:“er asera ad astra”循此苦旅,以达天际。“这是学院特别赠予本届最具突破性表演者的纪念品。”谢丽尔微笑,“并非官方奖项,但它由前任主席亲手设计,只铸了三枚。上一位获得者,是丹尼尔戴刘易斯。”全场寂静。丹尼尔戴刘易斯七届奥斯卡提名,六次获奖,唯一凭同一角色横扫三大电影节影帝的怪物级演员。而陈瑾,是他之后,第一个被学院以这种方式标记的人。莱昂纳多站在原地,看着那枚袖扣,忽然笑了。不是面对镜头时的职业微笑,而是真正放松、甚至带点无奈的笑。他抬手整了整自己的领结,动作间露出手腕内侧一道淡淡旧疤那是某次潜水事故留下的,很少有人知道。陈瑾看见了。他没说话,只是将手中那枚新袖扣轻轻放回盒中,又从自己左袖口取下旧的那一枚,放进盒盖夹层。动作自然得像呼吸,却让谢丽尔眼中闪过一丝激赏。“嘿。”马修不知何时挤到他身边,胳膊搭上他肩,“晚上有庆功酒会,宝拉说你必须到场不过先说好,不准再喝那玩意儿。”他晃了晃手中半杯琥珀色液体,“上次你在柏林电影节后台灌了一整瓶威士忌,第二天试镜差点背错三页台词。”陈瑾挑眉:“我背对了。”“是,你背对了。”马修嗤笑,“还对着镜子练了七遍肢体语言,就为了骗过那个法国选角导演结果人家根本没看出来你在演醉汉,只当你真喝多了。”朱颜曼兹在不远处笑着摇头,举起手机拍下这一幕。照片里,陈瑾侧脸线条利落,马修歪着头凑近,两人肩线几乎相贴,背景是巨大幕布上未散的闪光余晖,像一幅被时光凝固的胶片。就在此时,一名穿深蓝制服的礼宾突然快步上前,附在谢丽尔耳边低语数句。谢丽尔脸色微变,随即转向陈瑾:“chan,抱歉,有个紧急情况华纳兄弟刚刚致电,他们希望你在午宴结束后,立刻前往他们的临时办公室。关于达拉斯买家俱乐部全球发行权的最终确认,以及”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他们想提前启动你的下一部项目谈判。”陈瑾睫毛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华纳兄弟这个时候他尚未官宣任何新片计划,连剧本都只在脑中勾勒轮廓。他们为何如此急切他看向马修。马修耸肩:“看来你不止是个演员了,chan。你已经开始让人害怕失去先机。”陈瑾没接话。他望着宴会厅穹顶垂落的水晶灯,光束在无数切面间折射、分裂、重组,最终落于他瞳孔深处,碎成一片星群。他知道,从这一刻起,“陈瑾”这个名字,将不再仅仅属于一部电影、一个角色、一次颁奖。它已变成一个坐标,一个变量,一张被好莱坞巨头们连夜重新绘制的地图上,最醒目的红点。而真正的风暴,从来不在聚光灯下。它藏在散场后无人注意的走廊尽头,在未签下的合同夹层里,在下一部剧本第一页空白处,在所有人以为他刚起步的地方他其实,已经跑完了半程。